看着这巨大阀门可以如此被人轻巧灵便的被人操纵,鲜以跟周天琴两人,实在佩服得无话可说,差点儿就五体投地。
那近百吨的阀门缓缓地落井沟渠,沟渠里面的水很快便
消退了下去,甚至不到十分钟,整个沟渠里面的水,便完全断绝,露出沟底来。
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在无尽的惊讶之中,这才发现,原来这条沟渠的深度,也足足有十米之巨。
十来米高,十来米宽的一条沟渠,满满的一渠水,这水流量之大,何其惊人!更不难想象的是,这条暗河拦河坝的工程之巨!实在是足以跟圆形洞厅的精湛相媲美。
瞠目结舌的看了半晌,周天琴这才附在鲜以的耳边叫道:“我们看明白就可以,还是恢复原状吧,别破坏了这里的原状。”
鲜以点了点头,又回到控制杆处,将被自己压下去的那根控制杆推了上去。
只是鲜以没想到的是,不晓得是怎的,原本预想之中的动静,却是一点儿也没有。
见没有预想之中的铁链滑动,也没有预想之中的齿轮转动,鲜以略一沉吟,当即压下了另一根控制杆。
然而,让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铁链和那些齿轮,却依然没有半点儿动静。
周天琴疑惑不已的看着鲜以:“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
因为水的压力过大?”
鲜以也是疑惑的看着周天琴,一脸不解:“不应该啊,就算水的压力不小,但这不过也才十来米啊,相较可以轻而易举提起百十来吨石头阀门的系统,这点儿水的压力,还不小菜一碟!”
“难道是摩擦力…”周天琴瞬间想到一个极容易被人忽略的问题。
大凡水利建筑,在水底浸泡得久了,便会滋生一些贝类生物,又或者是沉淀一些泥沙之类的东西,这上百吨重的石头阀门,落下去,贝类生物又或者泥沙不见得能阻止,但若是往上,却又会形成巨大无比的摩擦之力。
甚至在缝隙里被卡上一粒指头大的石子,便会产生惊人的阻力,即如是能够轻轻松松提起百吨重物的装置机构,若是遇上这样的情形,也只能是望而兴叹。
“你是说,给卡住了?”鲜以不由得讪讪然起来。
周天琴微微叹息了一声:“看来,这条水渠的引水,恐怕只能…”
鲜以也苦笑了起来,周天琴虽然没继续说下去,但那意思却是,这已经使用了不晓得多少年的水渠,因为鲜以贸
然试了一下,这就终止了它的使命。
这的确是一个令人只能扼腕叹息的事情,鲜以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的啊。
眼看这座分水阀的命运再也无法挽回,鲜以也只能苦笑了好一阵,然后才斯斯艾艾的下了闸阀楼。
只是这个时候,因为一下子堵住十来米宽的水渠的分流,暗河里面的水陡然之间又长高了不少,变成瀑布的暗河,气势也就更加磅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