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妹子…”
这一刻,鲜以、冉英俊、甚至是周天琴都是忍不住心头
一堵,喉咙发哽,好不容易才叫出这一声:“盈盈妹子”
巴盈盈微微一楞,肩上的扁担一滑,一担水差点儿就掉到地上。
还好冉英俊眼疾手快,一伸手直接将一担水接在手里,不致让水泼洒出来。
“妹子,你这是…”冉英俊帮巴盈盈放下扁担,痛惜不已的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巴盈盈眼里才闪着泪花,笑道:“哎,都来了,我老远就看着你们,没想到是…是你们,稀客稀客,快坐快坐,我给你们泡茶喝…”
鲜以应着,转头把几个力子打发走了,这才跟在周天琴后面,进入茶棚。
鲜以等人进到茶棚,巴盈盈这才单着一只手,有些笨拙的开始泡茶。
只是那灶上的水壶很烫,巴盈盈动作又很是笨拙,一只手被烫得都皱起了眉头,但却不敢随便放下,怕开水溅出来会烫到鲜以等人。
鲜以等人更是看得心头大痛,当下,周天琴结接过茶壶,一一的给几个人都倒了茶水,又把水壶里面重新添上冷
水,再放到小土灶上。
这边,鲜以盯着一脸憔悴不已,仿佛已经老去二十岁的巴盈盈,心痛至极的问道:“妹子,你怎么干这个?”
巴盈盈苦涩的一笑:“是我自愿的…”
自从鲜以等人从黑竹沟里出来之后,当天晚上,巴子善彻夜未眠,把全部斯豁村的人都叫到了一起,让他们带上值钱点儿的东西,连夜离开斯豁村,到外面去自谋生路。
毕竟黑竹沟的事情,到了现在,巴子善也已经无能为力,妥善解决善后,其中也有几个实在不愿背井离乡的,力主以逸待劳,大不了来个同归于尽。
但巴子善循循善诱了一番,又拿出所有的积蓄,给纵人分了,一个个才含着眼泪,连夜收拾,于第二天一早,尽数散去。
巴子善安排妥当其他的人,但他们一家却留了下来。
最主要的原因是,巴子善跟巴盈盈都想留下来,但巴蛮、巴尔迪却不肯走。
后来,巴子善把巴尔迪和巴蛮叫进房间,父子三个在房间里面呆了大半天,巴蛮才含着眼泪,然后拖家带口,离开斯豁村。
巴蛮一家走了之后,巴尔迪原本也要走的,但是不曾想,转身出来没多久,却听到老妈在屋里大哭,等巴盈盈挣扎着过去看时,巴子善已经上吊身亡,然而,就在第二天,巴盈盈的老妈,也跟着巴子善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