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谢天凤当真是气急败坏不已,一时之间,竟然舍了老命,要去抢夺那个布袋。
而周天琴这个时候想做的,或者说能做的,也就只有咬着牙,拼命地拖延,拖延到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回来。
一时之间,那个布袋,在周天琴和谢天凤手里,不断的易主。
直到经过数十次的争夺和撕扯,那个布袋终于撑到的极限,扑哧一声,在周天琴跟谢天凤两个人手里,破裂开来。
布袋破开,里面的青铜环,那块破布,也在一瞬之间散落了出来。
周天琴跟谢天凤两个人各自拿了一块布袋破片,均是微微一愕,随即两个人都把
破片扔向对方,随即伸手去抢不住飘落的那幅描摹布片。
只一瞬间,那块破布片,也一下子落入两个人手里,随即嗤的一声裂为两块。
但两个人也在这一瞬间各自退开。
只是这个时候,雨点渐渐开始密集起来,一柱擎天的顶上虽然依旧还有一个乌云形成的漩涡空洞,但如山岳一般厚重的云层里面,却挥出一道道的闪电,如同一根根狂舞的鞭子,不住的抽打着一柱擎天。
周天琴飞快的将半幅破布收入怀中,尽量不让描摹被雨水淋湿,而谢天凤却趁此机会,闪身扑了出去,只几个起落间,便在周天琴的眼里消失。
谢天凤一走,周天琴勉强支撑着,去到草丛里面,寻找洒落下来的青铜环。
待找到青铜环时,周天琴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只是周天琴紧紧地握了青铜环,又弓起身子,努力的不让雨水浸湿怀里的那块破布。
但无论周天琴如何努力,雨却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急。
周天琴一边吐着血,一边努力保护着那半块破布,甚至将那半块破布藏进自己的咯吱窝。
就在周天琴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冉英俊终于抹了一把夹杂着汗水的雨水,急声大叫道:“周小姐…谢小姐呢…”
鲜以却躬身搂住周天琴,连声问道:“周小姐,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周天琴努力睁开眼睛,冲着鲜以淡淡的一笑:“谢天凤…她…抢了你们的半幅描摹…逃走了…”
“啥…”冉英俊的眼睛瞪得如同鸡蛋一般,随即赶紧伸手去怀里摸那贴身珍藏的布袋,一摸之下,冉英俊更是呆若木鸡,哪里还有那布袋的踪影?
周天琴颤抖着手,努力的从咯吱窝里将那半块布片拿了出来,微微笑着说道:“对不起,我只抢回来半块…还有这个青铜环…”
说着,周天琴手一软,整个人昏了过去。
“周小姐…”鲜以大叫。
“周小姐…”冉英俊也大叫起来。
一连叫了好几声,周天琴竟毫无反应。
鲜以收了周天琴手里的布块和青铜环,递给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冉英俊,随即将周天琴抱着,迎着风雨,大踏步离开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