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以,你应该晓得,你的二叔和爷爷,跟我们没关系,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们…我们才多大,你要报仇,也用不着往我们身上报…”
巴尔迪大叫着,竭力撇开自己跟鲜以的爷爷和二叔的任何关系。
巴蛮却沉声喝道:“老二,我们既然落到了他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跟他废什么话?”
本来鲜以还有些踌躇,听巴尔迪这么一说,鲜以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炸开:“跟你们没关系?就算我爷爷、我二叔不是你们亲手杀害的,难道跟你们的父辈没关系,父债子还,你听说过没有?”
不等巴尔迪搭话,巴蛮却一嘴接了过去:“说得好,父债子还,你叫鲜以是吧,你是鲜吉祥的孙子,是鲜有禄的侄子对吧,那你晓不晓得,鲜吉祥鲜老头跟鲜有禄父子两个杀害了我们斯豁村都少人…不晓得吧,我告诉你,那一次,我们还只是跟踪,根本就没发动攻击,可鲜老头父子两个布下陷阱,让我们斯豁村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二十七个人,二十七条命啊,都是鲜老头他们父子两个干的,我们斯豁村现在的男丁,就剩这么几个,你以为是什么原因,还不是因为你爷爷跟你二叔!父债子还,说得好,你倒是来还啊…”
巴蛮平日里老实木衲,连个屁也不愿多放,没想到一开口,竟然如此犀利。
这让鲜以忍不住一怔,自己的功夫都是爷爷和二叔教的,而鲜以连爷爷和二叔功夫连三成都没能学到手。
鲜以也一直都在奇怪,爷爷和二叔那么好的身手,怎么就回落到那样的下场呢?
原来,爷爷和二叔竟然…
难怪爷爷在临终之前,定下鲜家子弟,不得进入黑竹沟的组训,如果巴蛮说的是事实,那就一定是爷爷在临终之前,对斯豁村的二十七条人命的忏悔!
这是鲜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
“是啊…”巴尔迪也在一旁叫道:“是啊,就在二十年前,我们斯豁村还有五十多个男人的,就是因为你爷爷跟你二叔,一下只让我们斯豁村是剩下十几个男人了,鲜以,你们…你们没资格找我们报仇,要报仇,也应该是我们找你们才是…”
“闭嘴…”一时之间,鲜以更加迷茫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鲜以才说道:“好,我爷爷跟我二叔的事情,我暂且记下,赵家梁的事情,你们怎么解释,迪娅也是你们亲手射死的,马冲呢,甚至还有你们自己的亲妹妹巴盈盈呢,你们怎么解释?”
巴尔迪一下子怔住了,赵家梁是巴蛮带人亲自偷袭的,迪娅是也是死于这几个人手里,马冲之死跟他们几个人实在也是脱不了干系,但鲜以说的,仅仅只是周天琴这边的人,但谢天凤那边,到了现在,就只剩下谢天凤一个人了。
而这些死去的人,哪一个不是更跟巴尔迪,巴蛮有着极大的关系?
鲜以这么说,当真是理直气壮,不容反驳。
只是巴蛮冷冷的笑道:“我说过,我们是蛮王的守陵人,而你们,却是明里打着探险旗号,暗地里却干着掘坟盗墓的勾当的盗墓贼,我们的关系,那就是敌对关系
,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落在了你们的手里,要杀要剐,我也毫无怨言…”
巴尔迪却惨声说道:“鲜以,你听着,很久以前我们的本意,也只是想驱逐所有靠近蛮王陵墓的人,不想让蛮王受到打扰和伤害,可是盗墓贼一拨又一拨的来,一拨比一拨的手段残忍,才短短五十多年,我们一千多人的斯豁村,到了今时今日,只剩下不到五十口人,这都是像你们这样的所谓的探险者干的好事,要报仇是吧,就算是要报仇,你们这些人,随便找一个出来,哪一个不是该死!”
巴盈盈曾经跟鲜以说过,斯豁村在最鼎盛的时候,有过上千人,当时鲜以还感慨过一阵,谁晓得,斯豁村人口急剧减少,直至快要消亡的原因,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