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冉英俊气哼哼的,鲜以也懒得去理睬他了,沿着岩石顶端的边缘,慢慢走了一圈。
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岩石底下的情形,却依旧不容乐观,十几头狼伏在草丛之中,仿佛是在假寐,但鲜以晓得,只要稍有动静,那十几头狼立刻就会群起而攻。
营地这边,蟒蛇也还不少,而且分布的面积很大,几乎呈半圆形围住了整个岩石,最关键的是,鲜以在偶然之间发现,那些蟒蛇后面,竟然有森蚺开始出现!
按说,森蚺是在石门关里的最低凹陷里盘踞,其它地势稍高的地方,都没出现过,也就是说,森蚺一般是不会轻易离开它们自己的地盘的,但没想到,这里也开始
有了它们的身影。
这让鲜以想起昨天晚上驱使蟒蛇的竹笛和驱使狼群的螺号。
一想到这个,鲜以顿时一个激灵,细细的想来,那如同竹笛和破螺号的声音,绝对是比较特殊的器物发出来的,可是,既然如此,问题也就来了。
——这看似挺合服常理的事情,到了这时,在鲜以看来,绝对不买那么简单了。
之前,因为赵家梁死的时候,鲜以等人亲眼见过几个浑身毛发的野人,以及几个野人搭成的几个窝。
因此,发生驱使狼群和蟒蛇围攻鲜以等人,鲜以等人顺理成章的就认为是那些野人干的,但现在想起,鲜以就有些奇怪了,那些野人能够做出可以发出那些特殊声音的器物来?
要晓得,能做出可以发出那些奇特声音的器物,绝对不仅仅只是会驱蛇驱狼术这么简单,换句话说,这些“野人”,有着不可思议的制造工具的能力。
有着奇异的驱狼术和驱蛇术,再加上可以做出能够发出奇特声音的器物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那一群“野人”的智力,恐怕不会比现代人弱多少。
或者…
鲜以的背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路标!
会不会那些路标就是留给这些野人的?
就因为鲜以突然想到那些路标是留给野人的,鲜以才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恐怕就变得更加复杂起来了。
第一,出现两种不同的路标,这只能说明背后的黄雀恐怕还不仅仅只有一只,说不定还有两只三只,甚至更多;其次,如果路标的事情真的跟野人扯上关系,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放置路标的人,除了巴尔迪兄妹两个,就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人了,至少,“野人”这只黄雀之一,一直都是巴尔迪兄妹两个在放置路标、并引导的。
如果真是这样,从进入黑竹沟开始,所有的人屡屡遭到毒虫猛兽的袭击,就不难解释了,甚至,之前进入黑竹沟不幸遇难的那些人…
鲜以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凉,甚至后来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鲜以,你怎么了?”不晓得什么时候,周天琴居然站到了鲜以身旁,低声问道:“你怎么脸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