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以兄弟,答应我,活着走出去,以后,去看看我的老婆和孩子,跟我的孩子说,他爹,不是一个孬种,更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胆小鬼…”
李江南笑着,但因为伤痛,而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肌肉。
鲜以不知道李江南在家里,又或者在周天琴的训练当中经历了什么,也不想去弄清楚他有什么样的经历,只是看着李江南的伤,以及他敦厚的笑容,鲜以忍不住从心里涌起一股敬佩。
死,鲜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害怕,但能够像李江南这样面对淡然自若的面对,鲜以甚至都不晓得自己能不能做得到。
当下,鲜以默不作声,从背包里面翻出急救包,取了纱布和药棉出来,也不管李江南答应不答应直接就动手帮李江南裹缠伤口。
李江南倒也没拒绝,反而很配合鲜以。
不过,鲜以也晓得,就算是把所有的人的急救包拿过来,给李江南用上,也未必
能够救得回来李江南的这条命。
即如是鲜以自己带着的祖传伤药,又或者是周天琴的治伤灵药,在李江南的身上,都不可能会起到任何作用。
——李江南的伤势太重了,不可能是这里任何一个人能够救治得了的!
裹好伤口,李江南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些,忍不住笑了笑:“答应过我的事情,你可别忘记了。”
“李大哥,你自己的老婆孩子,有什么话,还是你自己回去跟她们说,周小姐这边,我不去多嘴就是了!”鲜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剩下的药包,又放回背包。
“对了,从现在开始,我去让胖子来帮你打理!”鲜以收拾好背包,这才背上,然后转身去找冉英俊。
这会儿,冉英俊跟巴盈盈两个人正陪着谢天凤跟巴尔迪两个人。
只是这会儿,谢天凤又是身上衣物被挂破了,手上也有好些伤口的在跟冉英俊大发娇嗔,巴尔迪没倒是有如同谢天凤一般唉声叹气的跟巴盈盈诉苦,但却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一看到两个人这个样子,鲜以禁不住想起李江南身上的伤口,顿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谢天凤体质虚弱,身上也有伤,这是不错,但这绝对不是炫耀的资本!
李江南那么重的伤,甚至已经到了无法救治的地步,但李江南却依旧乐呵呵的,甚至还为所有的人保留下来那一锅粥。
甚至是其他的人,谁不是一身褴褛,浑身伤痕,但没有一个人提及自己累了,自己伤了。
相形之下,当真让鲜以觉得,谢天凤跟巴尔迪两个人,实在是在太过矫揉造作,比娇生惯养更加恶心的做作。
这让原本打算找冉英俊说事的鲜以干脆不再去找冉英俊,转而去找周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