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很快就该轮到鲜以值夜,鲜以应该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才是,省得到时候犯迷糊。
只是鲜以躺下去,却实在睡不着,周天琴跟鲜以说的话,以及谢天凤说的话,始终在鲜以的脑海里面盘旋。
不说鲜以是个不容易轻信别人的人,就是周天琴跟谢天凤两个人的话里,那诸多的矛盾,就让鲜以知道他们两个人没一个人说的全是真话。
——跟冉英俊在谢天凤面前一样,顶多也就半真半假。
而对鲜以来说,事已至此,计较她们两个人的话孰真孰假,其实没什么意义,最关键的是,那四座坟里,一个周天琴的亲人,一个是谢天凤亲人,为另一个陆长久和梁苍龙,他们又是什么来路,跟周天琴和谢天凤他们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才是鲜以最想知道的。
而且,隐隐约约之间,鲜以觉得,这石门关、天阳轮,似乎跟自己,以及冉英俊都有很大的关系,而且,绝对不是单单答应周天琴,帮周天琴拿到太阳能这么简单。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又跟鲜以自己和冉英俊是怎么样一种关系?
所以说,在鲜以看来,周天琴,甚至是谢天凤,她们的所作所为,都仅仅只不过是表象,背后隐藏着的,才是整件事情的真相。
只是到现在为止,就算鲜以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其中的关联。
迷迷糊糊间,有人大叫了起来。
大叫声一下子把鲜以彻底惊醒过来,稍一分辨,竟然是有人在大叫:“二哥…二哥…”
声音急促惊慌,像是有点儿乱了套,而紧接着,又是砰砰两声枪响。
“出事了!”鲜以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直接抓了周天琴给的那把枪,从出帐篷,大声喝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钻出帐篷,鲜以才发现,大叫着“二”哥的,并不是巴盈盈,而是谢天凤一个保镖,那二哥,却还真就是巴尔迪。
此时,巴尔迪半依半靠,坐在火堆边的一棵大树下,神色委顿痛苦,像是受了伤,巴盈盈正蹲在巴尔迪身边,帮巴尔迪检查。
开枪的却是老肖,赵家梁虽然也拿着枪,但并没开火。
谢天凤、周天琴、迪娅几个女孩子围成一团,站在马冲和谢天凤那个保镖的帐篷前面,神色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怎么回事?”鲜以大声喝问道。
“鲜以,你过来看看…”周天琴转头,朝着鲜以招了招手,示意鲜以过去。
鲜以大踏步走到马冲的帐篷前面,一看之下,然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马冲和谢天凤的那个保镖的帐篷,对着火光这一面还完好无损,但背着火光那一面,已经是七零八落满目疮痍了,都不用细看,就能看得出来,帐篷上面的裂痕破口,跟前一晚上鲜以的帐篷上的抓痕,如出一辙。
而让鲜以更是吃惊的是,帐篷里面的那个保镖不见了!毛毯里面裹着的,也就只有马冲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