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琴吧,在这里碰上一个姓周的坟墓,周天琴说,那是跟小郭一起进来的,也就是说,那个姓周,跟周天琴的关系不浅。
到了谢天凤这里,却又出了个叫谢君澜的,跟谢天凤是本家,再说了,无论这个梁苍龙是不是梁颖雪的父亲,但总的来说,这个人姓梁,而鲜以此行最大的目的,是来寻找二叔鲜有禄的下落!
这事情怎么会这么巧?
会不会冒出个冉英俊的什么人,也在这里面有个坟?
看着鲜以的眼神,冉英俊那能不明白鲜以的想法,当下,冉英俊抢先呸呸呸的吐了几口唾沫:“以哥儿,这事情
可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你想想也就罢了,千万别说出来,晦气…”
冉英俊这么抢先一说,鲜以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是有,你也躲不了,要是没有,我就这么一说,还能说出来一个?”
冉英俊又是一连呸呸的吐了几声,这才大叫道:“坏的不灵好的灵,过往神灵,别计较以哥儿这乌鸦嘴…你这一说,要是没有,那我岂不是…岂不是就得留在这里面了…”
“去你的,我可没这么说,连想都没这么想!”鲜以笑骂道。
“那还差不多…”冉英俊也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之后,谢天凤拍了几张照片,又去看其它的地方。
鲜以却是冲着冉英俊笑了一下,低声说道:“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什么有趣?”冉英俊感觉到鲜以的话里有话,但却不知道鲜以有何所指。
“难道你买看出来,这个谢君澜跟谢小姐有关系?”鲜
以低声说道。
“谢小姐不是说了,本家,姓谢而已,那老梁,还跟我们那个的父亲同姓同名呢,难道跟我们那位也扯上关系了?”冉英俊不屑地回答鲜以。
鲜以摇了摇头:“我总感觉到这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说说看,到底怎么不简单了?”冉英俊追问。
但鲜以依旧摇了摇头:“不晓得,但我好像有种预感,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里面也应该有姓冉的人。”
“胡说八道…”冉英俊大摇其头。
“哎,胖子,你好好想想,你的祖上,又或者你的近亲,有没有出现过突然失踪的?”鲜以突然问冉英俊。
见鲜以问得一本正经,冉英俊想了好一阵,才答道:“不晓得,我彝族冉家,虽算不上名门望族,但百儿八十万人还是有的,突然失踪什么的,那又有什么稀奇?”
本来鲜以这么问,是希望冉英俊能够给点儿提示,好让自己抓住被触动了的那根弦,但冉英俊这么一说,鲜以心中的那根弦不但没有清晰起来,反倒越发模糊了起来。
倒是冉英俊也觉得好奇,鲜以凭什么觉得这石门关里面
会有冉家人坟?
但鲜以只是苦笑了一下,摇头说道:“就是有这种感觉,但我也不晓得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就说你这家伙是胡说八道嘛!”冉英俊笑骂了起来。
说话间,周天琴已经将镌刻着荷花和一个周字的墓碑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然后站了起来,又默默地看着这座坟好一会儿。
这一刻,树林里面格外肃静,但无论如何却也遮掩不住鲜以心头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