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个时候,谢天凤竟然“啊”了一声,直接就往地下瘫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满地的麻鞭子给吓着了,幸亏巴尔迪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谢天凤。
只是这个时候,巴盈盈忍不住皱着眉头叫了一声:“奇怪…快走…”
想来是巴盈盈手上的那些粉末,也阻止不了那些麻鞭子前赴后继,所以,巴盈盈只能让所有的人赶紧走。
冉英俊扶起鲜以,巴尔迪抱着谢天凤,两个保镖开路,巴盈盈断后,一行人俱都仓皇不已,迅速穿过苞米地,回到进村的路上。
好在再往上,那样的沟壕还有十几条,一路上,巴盈盈又撒了些粉末,总算暂时摆脱那些麻鞭子的威胁。
一到进村的路上,冉英俊跟鲜以两个人一起躺倒在路上
。
刚刚又一次死里逃生,累的!
巴尔迪本想要质问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但终究还把谢天凤抱在怀里,当下,巴尔迪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低头去呼唤谢天凤。
巴盈盈一双眼睛十分警惕地盯着苞米地里的动静,嘴里却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惹来那么多的麻鞭子?”
鲜以喘着大气,冉英俊却是苦着脸:“巴大小姐,我们也不晓得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我跟以哥儿两个,也就图个凉快,想到河边去走走,谁知道…谁知道…以哥儿,你不要紧吧…”
鲜以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勉强摇了摇头,很是痛苦的说道:“胖子,送我回去…”
鲜以的肋骨再次裂开,只能赶紧回去重新固定,要不然,会出大麻烦的。
当下,冉英俊再次扶起鲜以,灰溜溜的回到村子。
一进村,上午见过的那几个老头子,在各自的屋檐下均是冷冷的看着鲜以跟满身污泥的冉英俊,既没人过来帮忙
,也没人问上一句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小孩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一切都显得那么冷漠。
倒是周天琴刚刚才从巴子善家里出来,一眼看到满身污泥的冉英俊架着鲜以,忍不住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在周天琴面前,冉英俊到没有格外隐瞒,但也只简单地说道:“我们去了河边,遇上了蛇,我掉进了沟里,以哥儿触动了旧伤…”
周天琴寒着脸:“还不快扶到帐篷里面去!”
冉英俊应了一声,把鲜以扶到帐篷里面,正要伸手去帮鲜以脱衣服,周天琴却低喝道:“你这一身…还不赶快去找个地方洗洗!”
冉英俊又是应了一声,赶紧去找巴子善要水桶,这个时候,在下河去,冉英俊实在不敢了,谁知道那些蛇,还守在河边没有,所以,不如找巴子善要水桶,弄点儿水来,好好的冲洗一下稳妥。
巴子善家里倒是有用胶管从瀑布那儿接来的自来水,而且巴子善的老婆子,还亲自带了冉英俊去水龙边上洗濯身
上的烂泥。
周天琴等鲜以坐好了,这才伸手去帮鲜以脱衣服,还问道:“伤哪儿了,什么时候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