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以说着,还冲着巴子善眨了眨眼睛。
巴子善心神领会,过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心情,连连点头:“那就多谢鲜老弟了,赶明儿有空,我再找去你喝酒。”
冉英俊在一旁,虽然没答话,但也听得出来,巴盈盈的事情,鲜以的确是努过力了,只不过最终决定权在周天琴手里,周天琴不答应,的确是谁也没办法的事情。
只是周天琴不答应,鲜以找了个机会狠狠地宰周天琴一笔,也算是小小的出了一口恶气。
当下,冉英俊在一旁阴笑道:“巴老爷子,以哥儿说了,一个字儿您老都别跟她少,那女人,那女人有的是钱,多到花不完,咱不花她的花谁的!”
巴子善连连点头,呵呵的笑着,暗自盘算该怎么样去跟周天琴开口。
冉英俊跟鲜以使了个眼色,又才低声笑道:“巴老爷子,这事儿,您老人家就瞧着去办,记住一个儿说的话就成,嘿嘿,我跟以哥儿,就不打扰两位的生意,嘿嘿,以哥儿,走我们出去走走。”
这时,已经日近西山头,巴蛮他们依旧是扛了锄头农具
,继续下地干活。
天气也稍微凉爽了些,不过,这个时候也正是蛇虫出来乘凉的时候,鲜以实在不想出去冒险。
不想,冉英俊一把拽了鲜以,嘿嘿的笑着,直接出了村子。
到了村外,鲜以这才呵斥道:“胖子,你又要闹哪样?”
冉英俊见四下无人,这才嬉皮笑脸的说道:“以哥儿,问你个事,先前,先前,巴大小姐讲的那个故事,你有没有听出点儿什么来?”
鲜以瞪了冉英俊一眼,恼道:“胖子,你少打那主意,不说那是人家的先人祖坟,就说那是一块凶地,你不怕?”
冉英俊这么问,鲜以那还不知道冉英俊是在想打什么样的主意,但掘坟盗墓这事儿,的确有损阴德,鲜以无论如何也不想去干。
冉英俊嬉皮笑脸的道:“以哥儿,凶不凶,还不是人嘴巴皮子那么一碰就说出来的,对吧,咱谁也没见过,对吧,嘿嘿,你看巴大小姐也说过了,那地儿,就是一块埋葬
着凶灵的地儿,绝对不是他们什么祖先人,再说了,你不想去见识见识什么‘凶灵’?”
“可是…”冉英俊说的,的确有些道理,就拿河心岛表面的那些坟茔来说,巴盈盈都说了,那些都是十恶不赦的凶徒,是残害斯豁村村民的罪人,就算是斯豁村的先人,恐怕也没人愿意认同。
再说了,诸如神灵鬼怪什么的,听说的多了去了,但两个人从没见过,谁知道是不是那么回事,想去看看,的确无可厚非。
只是鲜以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怎么过河?
毕竟这天经过人工开凿的河,暗流极端汹涌,当真鹅毛不浮,连轻易靠近都不敢,还怎么过去。
这是鲜以想到的一个问题,也是考问冉英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