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却就只有苦笑摇头的份儿,这种为了一己私利,吃里扒外、联合外族,对反对自己的人血腥镇压,更是万死莫赎。
甚至鲜以跟冉英俊都暗自脑补,那联合外人,屠戮本族人的坏人最终的下场——死了之后,同样被扔到这地狱一般的河心岛上,让他断子绝孙!生生世世不得翻身!
之后,巴盈盈又说了几个听来的典故,比如说,有个坏人喜欢挑拨离间,害死了十几条人命不说,还使得斯豁村的先人自相残杀,又比如说,还有个坏人,将斯豁村好些女子,骗、奸了不说,还卖到外面做妓,稍有不从,便是剜眼割舌挑断手脚筋…等等等等!
甚至可以联想,时至今日,整个斯豁村也就只剩下十三户人家,不到五十来口人
,多半便是这村子里的人相互倾扎,又遭外族入侵,经历过无数血雨腥风之后,才残存下来的侥幸者。
总之一句话,那河心岛上所埋葬的人,无一不是十恶不赦,大奸大恶的凶煞之徒,但他们,该!
末了,巴盈盈还说道:“看见这条河没有,那是先人们把那些坏人全都埋到河心岛上,害怕他们阴魂不散,重新为恶,才开凿出来的。”
话说到这里,巴盈盈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一颗脑袋,微微的垂了下去。
鲜以跟冉英俊两人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若是不知道斯豁村还有这些历史,这青龙点水压天眼的格局,当真让人觉得怪异和恐怖,但巴盈盈这么一说,却又完全合乎情理,几乎算得上是一个完美的解释。
——任何人对他们所痛恨的人,都是巴不得做到铲草除根,让那些十恶不赦之徒,生生世世不得翻身,绝对是人心所向!
而且这条弱水河,竟然也是人工开凿出来。
冉英俊吞了一口唾沫,干涩的笑了两声,这才看这巴盈盈问道:“巴大小姐你是说,这个什么什么青龙天眼的凶煞绝地,是专门埋葬那些恶人的,这个,该!嘿嘿,不过,巴小姐说说的这些事儿,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之内一起发生的吧,你们是怎么过河的?”
冉英俊这话又有些笼统,但却在无意之间提醒了鲜以。
对啊,那些血雨腥风不会是发生在同一时间,两场屠戮之间,很可能会间隔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但这条人工开凿出来的弱水河,却肯定是一早就开凿出来了的,那后面的那“坏人”死后,是怎么运过河的?
想不到的是,冉英俊这样一问,巴盈盈倒是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从我晓得事情开始,就再也没见过人上过河心岛,怎么过去…对啊,他们是怎么过去的呢?”
看巴盈盈的神色,绝对不是在撒谎,应该是真的不晓得。
这就让鲜以奇怪起来,巴盈盈是本村的人,怎么会不晓得怎么过河上岛?
见鲜以惊奇,巴盈盈也是沉吟了半晌,是在努力的回忆,自己这么大了,为什么从来就没想过要怎么过河。
冉英俊在一旁,一双眼睛不时瞄了一下埋着五帝钱的那一蓬荆棘野草,嘿嘿的干笑了好一会儿,跟鲜以和巴盈盈笑道:“算了,回吧,还在这里呆着,我忍不住又想要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