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三张照片。
胖子这时倒是主动说了:“这三张照片都是雇主给的,第一张那个太阳轮是雇主拍的,另外两张…是史建军拍的,包括他那半本日记,至于确切的方面,雇主在成都丽思卡尔顿酒店等候你去面谈。”
鲜以怔了片刻,又盯着胖子那期盼殷切眼睛,摇摇头苦笑道:“胖子,外人不晓得难道你也不晓得?史建军是在黑竹沟的死亡谷地带失踪,那个地方…胖子你是要钱不要命了是吧?”
胖子嘿嘿一声:“以哥儿,对别人来或许是,对你我这种人来说,是吗?老爷子就晓得人生一世,吃耍二字,大块的肉,俊俏的婆娘,你我呢?最向望的不就是寻觅踏遍世界上最神秘险恶的藏宝之地吗?这是我们两个的执念!”
鲜以沉默下来,胖子说得没错,打小他们两个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中学时就因为钻一个别的娃儿不敢进的山洞差点没能出来,跟别的同学较劲赌胆量,他两甚至在乱坟岗里睡了一夜…
“好,我就跟他见一面!”鲜以最终还是点头了,其实一开始见到史建军那两张模模糊糊的照片时他就知道他一定会答应的,只是防患心创作祟,危险他不怕,但
却怕上别人的当。
“哈…我来开车!”胖子咧嘴乐呵起来,蹦起来伸手一把就把鲜以办公桌上的一条车钥匙抓在了手中。
那是一把悍马车的钥匙,先前来的时候,胖子在茶馆门前的空地上看到停放着一辆铁骨铮棱的悍马h2,他早就心痒难搔的想开一把了。
离开六年,家乡多少是有些变化的,但大体上的路径没有改变,胖子油门踩得深,把辆悍马开得真像是在非洲草原上狂奔的野马一般。
鲜以由得他放纵,独自沉思着,他对黑竹沟还算是了解的,黑竹沟又名“嘿祖啦哒”,嘿在彝族语言中就是“雾”的意思,“祖”是长期居住的意思,“啦哒”则是山谷的意思,整个就是雾长期停留的山谷。
黑竹沟是四川,甚至是国内都算得上是最完整、最原始的生态群落之一,总面积有八百三十八平方公里,以前人迹罕至,但近些年来经济发展,黑竹沟大约有三分之二的区域被开发出来成了旅游景区,但迄今仍有接近二百平方公里尚无法进行开发,仍是人类的禁区。
尤其是石门关以上,凶险度连当地人都不敢涉入,古有“踏进石门关,不见人生还,一入石门关,迷雾暗河伴深潭,獐猴至此愁攀援”等等民谚传语。
黑竹沟还有一个在现在来说都算是半原始生态的村落,名字叫“斯豁村”,“斯”在彝族语言中为“死亡”的意思,“豁”是“打摆子”,在川苗藏等地区,打摆
子是一种难以治疗的死亡疾病,斯豁村就是打摆子死亡的村,据说这是个受死亡诅咒的村,后来因为旅游发展需要,斯豁村改名为黑竹沟镇。
虽然开发现代化了,但黑竹沟的老一辈村民几乎都没改变对黑竹沟神秘恐怖的看法,不敢触碰老辈子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