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斗值钱?”
余大叔微微有点侥幸,他听说,太公是最后一代木工,他去世的时候,这些工具原本是打算烧给
太公带走的,毕竟后面的人都不会木工活,留着也没有用。
“这是清代的老墨斗,造型很讨喜,虽然材料一般,但多少值点钱。我估摸着,三万到五万之间吧!可以折中卖给我。”
余大叔听后,没有犹豫就点头:“行。”
对他,对他家里人来说,都是意外惊喜,能卖多少钱无所谓。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是木质的物件,看上去是一个框架,鸟笼大小。
“我听长辈说过,这是灯笼架。”余大叔解释。
陆繁自然也认出来:“不错!民国初期左右的物件,酸枝木做的。这里有吉祥两个字,我猜测应该还有一只,雕刻如意二字。当然,也有可能是好几
件。”
事实上,在古代,灯笼讲究对称,大门两边都有。
哪怕不是挂在门墙上的,提着的灯笼有时候也会讲究左右对称。一些大户人家,晚上出门,左右有仆人打灯笼。
“还有一只?翻过,没有的。就算有,可能很久以前就丢失。”余大叔明言道。
陆繁如实告知,酸枝木算是珍贵木材,但这灯笼架的价值,还不如刚才的墨斗,顶多就是七八千元的样子。
主要还是灯笼架没什么雕琢,做工比较粗放,从艺术欣赏的角度来看,确实没什么看头。
最后,就只剩下三本线装书,一个停转的老挂钟,以及两件陶制品。
陆繁摆弄了一会老挂钟,发现是真的坏掉,反正他没有能力拯救。两件陶制品,看这很老,可一眼就看出没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