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么?现在这么多人,我们不一定打的过。还是选择逃跑?逃跑的话,怎么看怎么觉得逃也逃不掉呀,现在打也不行逃也不行,眼看已经是面临着绝境。
就在这个时候,我偷偷的看了闽无极一眼,我发现他已经把自己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袖当中,他的衣袖当中藏着些什么东西,我是知道的。根据之前我看到的,他在衣袖里放的都是那些用来打架的符咒,这样的话我已经猜出了一些他的选择了,他看现在逃也逃不掉了,肯定是打算放手一搏了,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他自己应该也清楚就算放手一搏,也不一定能够从这里逃走,准确的说,是逃走的机会非常的渺茫。
既然这样,还不干脆做,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真的运气爆棚,就从这里逃走了呢,看着眼看局势,要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我的额头之上的汗水越来越浓密,因为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似乎看起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善了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之中突然生出一计。
就听见我突然开口大喊道:“干什么!都给我滚远点,你可知道我是谁?”
听见我说话的声音闽无极,赶忙把自己已经拉出来的符咒又放了回去,这一点灵性他还是有的,知道我之所以这样,大概一定是心里面有什么计策,动手也不急,在这一时干脆就等我一下,看看我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
看见闽无极把符咒放了回去,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还好他领悟了我的想法,没有急着动手,那么现在也就还有这实行的可能性,一旁的卫兵听见我刚才的话之后,明显是第二次发愣了,他不清楚我这句话里面到底隐含着什么意思?
几个士兵就这样面面相觑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该做些什么,一时间,只看见一个穿着装备明显比其他士兵精良的士兵从这些士兵的背后走了上来,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然后开口说道你,:“夜闯城门,就算你的亲戚是哪位王爷家的人?这个也不管用,按照大唐帝国的律法,我们就是有资格捉拿你,你有何不服?”
哎哟,没想到遇到的这个城门守卫居然是个楞头
青,当下我不由得有些心惊,不知道我这个想法究竟有没有用?只见我从自己的袖子当中缓缓的掏出了,之前我从那个邪修你的身上搞到的那一块腰牌,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一块腰牌究竟有多大的作用。
不过按照闽无极的说法来看,他们所搞出来的那个组织在这里应该是属于相当有势力的一个组织,竟然是相当有势力的一个组织的话,那么他们的腰牌就应该有些话语权对,既然拿出这个腰牌,总有一些趋炎附势的人,应该会迫于要排的压力,而不敢对我进行更多的质问,到时候我们说不定就可以这样大摇大摆的从城门当中走出去。
但是此时此刻,遇到的人居然会是一个楞头青,这就让我不由的有些发慌了,因为谁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那些楞头青,什么都不管,只认死理的人,这样的人往往会坏很多事情。
当下我拿出腰牌,放在了众人的面前,一旁的几个士兵看见腰牌的时候,我明显注意到他们的眼睛略微颤抖了一下,似乎的的确确是对这个东西抱有一定的恐惧心理的,当这个东西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我注意到,明
显是感觉到了,有些后怕,包围的圈子也略微扩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