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还死死的抱住宋子文。同时他也看着水面,不可抑制的对死人脸担忧了起来。
死人脸进入水之后就开始了潜水。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他都没有露面,时间越长,我们就越担心他的安全,很快,五分钟过去了,就在我们都担心他的安危,甚至认为他或许已经出现不测的时候,水面上惊起一片涟漪,一张人脸冒了出来,这张脸,正是死人脸武元吉,他一出水面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而这个时候,宋子文直接跳进了水里,拖着死人脸把他给拖出了水面。
死人脸的脸本来就一脸的僵硬,此时更是惨白,这幅形象与他的外号更加的匹配,他一直喘气儿了半天,说道:“下面的确是有东西,我没见到一个尸体,也没见到那两口棺材,就看到一个深沟,我油进去看了看,发现深沟里有一道门,那道门应该就是去山下这个墓的,但是我打不开。”
宋子文拍了拍死人脸的肩膀道:“辛苦了兄弟。
”说完,他对着那个对他冷嘲热讽现在还在闭目养神的赵无极道:“我不管是你因为什么而来的这个地方,也不管你多看不起我们,但是既然来了这儿,都已经走到现在的地步,还是有话都明说了吧,你心里肯定知道怎么进去,对不对?”
“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赵无极没有睁眼,缓缓的说道。
“你说来听听就是了,论身手我瘦猴承认不如你,但是真论胆子,我怕过谁?”瘦猴直着脖子道。
“你也听到这位兄弟说了,那道门是关键,但是现在是闭着的,他在水底下没有看到尸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在每天晚上,那些尸体都会从那道门里出来,在他们回去后,那道门又给闭上了,现在以我们的条件,想在水潭下的深沟里挖开那道门几乎没有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混进尸体堆里,进入那道门去,怎么样,现在还敢说自己敢?”赵无极看着瘦猴道。
赵无极在说这话的时候,瘦猴的脸由红转绿,又由绿转白,面对赵无极的疑问,他愣是没有敢回答,整张脸憋的十分的滑稽,他似乎在经受巨大的心里纠结,可是
他还是咬了咬牙道:“他娘的,你要是敢,我就也敢!”
“那就行。如果感觉怕了的,明天就可以回去。”赵无极说完,这一次就不是闭目养神了,而是直接就钻进了帐篷睡觉去了。
“大哥,真按他说的办啊?”赵无极走后,瘦猴拉着宋子文道。
“你不都说了,他要是敢你就敢?”宋子文白了他一眼。
“那不是不想丢了咱们家人的脸面不是,你看他的嘚瑟劲儿,也就他娘对我打不过他,要不然早就削他了!”瘦猴道。
“明天白天看看吧,早点休息,现在看来,当年杨当国他们也在这里发现了晚上的情景,所以他们白天去做了木筏,定然也是潜下水去查看,就是不知道他们是白天想办法下去的,还是用的这个赵无极的办法。”宋子文道,说完,他拍了拍死人脸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想清楚你舅舅为什么死,但是这前提是你得好好的活着,今天的情况,不能有下次。”
死人脸点了点头,拧了拧那一身湿衣服,跟着瘦
猴一起进了帐篷。
等他们都走后,宋子文点了一根儿烟道:“赵无极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对他一点的了解都没有?”
“要说一点没有那是假的,他跟我娘是龙凤胎,老哥,我不瞒你说,有些事我必须瞒着你,因为这关系重大到我不敢乱说,至于原因我以前不知道,现在我却感觉是我爹杨当国谋划的一部分,所以我不能说,他毕竟是我爹,亲爹。”我道。
宋子文此时心里应该非常的烦躁,他摆了摆手道:“大老爷们儿,别说的那么矫情了,捡能说的说。”
“他在出生的时候,就被一个老人给带走了,那个老人跟我老爹认识,叫林八千,是晚清时候被光绪皇帝寄予了厚望之人,也是千古第二的儒家大圣人。”我道。
宋子文看了看我,我其实也在看他,只见他此时皱着眉头,轻声的念叨道:“林八千,是他,我听说过,你怎么不早说?”
“在洛阳的时候,我压根儿就不知道我会见到他!在见到他之前,我也一直拿他当仇人的,不过见了之后
这仇渐渐的断了,我家的形式非常的复杂,有些事我想你也明白。”我道。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怎么他娘的比杨当国还要可怕?!”宋子文把烟头弹进了水潭里,说出了这句话,而这句话,或许就是他此时烦躁的原因。
“对了,你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年带走他的林八千说过一句话,说他是唯一可以杀我爹的人。”我道。
宋子文转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复杂,说不上是惊讶,还是恐惧,这只是一瞬间,他摆手道:“睡觉,准备明天晚上进墓!”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死人脸瘦猴还有宋子文已经差不多做好了木筏,没过一会儿,他们推着木筏下了水,之后划着木筏去了水潭的中心,毕竟不是谁都像死人脸那样可以在水下憋气那么久。
“宋啸林我没杀,是因为杨当国做的一些事我不想打乱,他想给那一家人留一线生机,那就留。虽然我一天一定会取了杨当国的命,但是我也不得不说灵儿当年没有看错人,有些事他的确做的漂亮。”就在死人脸瘦猴还
有宋子文他们三人去水潭中央的时候,我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是赵无极的,此时除了赵无极,也没有别人,但是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在意这句话的内容,而是惊惧,我都怀疑我自己听错了,赵无极会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话,还是对我解释?
“嗯?”我回头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