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泰接了刀,对陈一果点头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知道。”
——从这天开始,陈一果不再让民兵们晚上在革委会里站岗,晚上的时候他把杨开泰给接到了革委会的院子里,为了以防杨开泰耍诈,更是不想他回家遭奶奶啰嗦,陈一果干脆也住在了这里,俩人夜晚都没有什么睡意,但是二人更是没什么聊天的欲望,就这么干坐着,等到半夜时分的时候,陈一果慢慢的紧张了起来,他看着那个棺材,总感觉那猩红的棺材漆似乎是要渗出血来。
就在一声猫叫之后,那个棺材忽然晃动了起来,似乎里面的那个女尸要冲出棺材来,这是陈一果第一次亲眼看着这个棺材里面的女人动,他站起来,早已经是满头冷汗,他对杨开泰道:“都要出来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杨开泰站起来,提着那把长刀跳上了棺材,之后捧着那把长刀在上面如同僧侣打坐一样的坐了下来,说来也奇怪,就在杨开泰坐上去之后,那棺材果真是静止不动了。
陈一果就这样一夜未眠,看着杨开泰在棺材上打坐了一晚上,直到鸡鸣三晓,杨开泰才跳下棺材道:“鸡鸣之后她就不会出来了。”
说完,杨开泰就起身告辞,陈一果本来以为就这么简单而已,直到看到杨开泰走路整个身子都是飘的才发现似乎并不是打坐那么简单。
第二夜,依旧是那个时间,那个棺材再一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杨开泰拿着刀再在上面打坐,似乎已经无法压制住那个女尸,那棺材板还在动,似乎要把杨开泰给推下来一般!
就算有了昨晚的经历,陈一果还是瘆的慌,那棺材板晃动的非常剧烈,杨开泰在上面根本就站立不稳,就在此时,杨开泰拔起了刀,一刀把刀插在了棺材板上,并且他的整个人都倒立在棺材板上,手挨着棺材板,双脚朝天。
就这样一个动作,杨开泰坚持了一晚上,等杨开泰下了棺材的时候,整个人脸都是白的。这一次陈一果真正知道了,想要那棺材里的女尸不出来杨开泰付出了多少。白天他甚至主动拿了一斤猪肉悄悄的送到了牛棚里。
第三夜,似乎女尸被困了两天发了怒,这一晚上异常的凶狠,好死不活的是这天晚上下起了暴雨,杨开泰依旧倒立在这棺材板上,但是那棺材里的女尸,直接把杨开泰顶了起来,映着闪电的光,陈一果看到了那手顶棺材板的女尸那狰狞而惨白的脸!他端起了枪,只要那女尸敢把棺材板丢下来要跳出来,陈一果就决定马上开枪,以前他对杨开泰有成见,但是这两天之后他不想让杨开泰死!
“别动!”杨开泰对陈一果说道。
说完,杨开泰拔刀出鞘,那刀锋在自己的手上一划,那日本武士刀有多么
锋利陈一果是知道的,杨开泰的手掌瞬间血花飞溅,杨开泰飞转身形,以手指蘸上自己的血迹,开始在那被女尸扛起的棺材板上飞快的写着什么。
写完之后,杨开泰再次以打坐的姿势坐下,而刚才他用自己的血在棺材板上写的字,忽然冒闪出了金光,那金光最终在棺材之顶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卍。
那卍字越涨越大,最后砸在了棺材板上,这一下,直接把那已经扛起了棺材板的女尸砸进了棺材之中。
大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