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看出什么没?莫非杨怪才有独到之处,认为这个平庸之人有入行根骨?”杨功德笑着叫道。
平庸之人这四个字,瞬间让杨当国小脸煞白。
他抬起头看着杨延昭,几乎是用渴求的眼神看着杨延昭,他只希望眼前这个让他感觉到亲切的人能说出与别人不一样的见解。
杨延昭放下手,还没说话,那杨功德又叫道:“六郎,我知道你心软,但是这人要收入你门下,不仅连累你这一门年试成绩,虽然你这一门年年垫底,可是这也是个拖后腿的不是?而且你可不能误人子弟。”
这时候,杨当国转过头,两只憋满血丝的眼睛噙着泪瞪着杨功德道:“闭嘴!”
谁都没想到,这个外地小孩儿,竟然会忽然发飙。杨功德一怒道:“哎呦,榆木疙瘩的资质,说你两句还不服气?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个小兔崽子,就凭你,还想入杨家学风水?”
杨功德平日里对杨文广颇为不敬,但是杨文广真的有点无可奈何的意思,如今看他被一孩子训斥,不由的暗乐,他拦住了杨功德道:“功德,何必跟一孩子计较自掉身份?再说孩子说的也没错,你既已把过脉,延昭还
没决定,你不好再多嘴了。”
杨功德也是哑口无言,只是脸色非常难看,干脆一拱手道:“得,算我多话,但是我青龙门绝对不要这孩子,我在这里多说无益,告辞了!”
说完,杨功德竟然真的带着青龙门众人离去。
这时候,杨延昭低下身,摸着杨当国的脑袋道:“孩子,我听说你家就你一个男丁是不是?”
杨当国点了点头。
杨延昭叹了口气道:“孩子,你的确没有入这行的根骨,我真收了你才算是让你误入歧途,当然,这不是伯伯说你不聪明,我看你面相骨骼,是个不凡之人,伯伯在京城有故交乃是名动一动的大学问之人,我可送你去他处读书,以后考取功名也可光宗耀祖,更可撑起你家门庭,你看可好?这其中的一切开销,都由叔叔包了。”
杨当国听闻此言,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他来京城,不为各人名利,不为学风水名动一方,而是为救杨家。
如今被批为豪无根骨,这让八岁的杨当国再也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