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不在了,杨家这个冯金巧就成了真正的外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也是一句老话,再怎么说,冯金巧并不算是杨家的人,这些人为公也好,为私也罢,这时候所有的杨家本家选择齐聚杨家,推举了平日在族里颇有威信的杨公录有首,开始了逼宫。
这跟朝堂之上的权政交替一样,只不过国家为大家,杨家为小家,其中的路数是一样的。杨公录带着杨家众人说是议会,其实算是逼宫,杨甲第死后他有了理由更是不需避讳,按照辈分,杨公录要管杨如是叫一声堂哥,所以他就直接了得的说道:“杨家自二爷杨奉贤开始,到堂兄杨如是手里虽不算大富贵,却也是相对殷实,二爷与堂兄都薄命,之后贤侄甲第尚小,由你来支持公道尚可,但是甲第不在,又无子嗣留下,他们积攒下来的家业无人继承,这是大事。”
冯金巧心思灵巧,怎么会不懂杨公录所言何意,
她冷笑道:“那依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要把这家业分给杨家众人才算合适?”
“那倒不必,甲第刚刚下葬尸骨未寒,再说了,杨家是仁义之家,如此便失了仁义,嫂子,你也无须对我们来抱有敌意,二爷这一支绝了后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们却不能逼迫于您,今天我们来,是有一法,我家有三子,唯二子最为聪慧,你我虽说之间血脉稍微疏远,却属同枝,我们在座的都不忍二爷这一家断了香火,更不想二爷和堂兄辛辛苦苦闯荡来的家业后继无人,所以商议之后决定,我把这二子过继于嫂子您,一是帮您分担忧愁,二来也算是把二爷这一支香火给续上了。”杨公录道。
冯金巧气的咬牙,如此狼子野心,把自己的孩子过继给自己,这不是为这一脉想,而是光明正大的霸占这一脉的家产,可是既然杨公录敢这么明说,就知道冯金巧此时无从反驳。所以纵然冯金巧气的七窍生烟,却真无话可说。
男人当家女人辅内这是规矩,杨家的事由杨家人来管这也是那个时代的规矩。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一人走进了杨家大厅,冷笑
道:“谁说杨家这一支绝了后?谁说杨甲第就没血脉留下?”
冯金巧看到此人之后大惊,不仅冯金巧,在座所有的杨家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百灵。
她走路缓慢,一手扶着那平坦的肚子,无疑是在告诉人们,在她的肚子里,有杨家杨甲第的骨血。
也就在这个时候,冯金巧才真正的在心里叹了口气默念道:百灵,甲第错过你,是他没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