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和杨奉贤都说不出话来,到底是杨慕白年纪大些,竟然猜出了些倪端。
“让弟弟吧,我为兄长,长兄为父,再说,弟弟比我聪明,在学堂,先生都说他背书背的好,字也写的比我漂亮,先生说,他长大后,定然是跟爹一样的人中龙凤。”杨慕白道。
刘氏和杨奉贤还不说话。
“若是让如是死,我无颜独活,我后半生知道我这条命是弟弟给我的,定寝食难安,如是还小,他都什么都不懂。”杨慕白泪流满面说道。
说到此,杨奉贤一把抱住杨慕白,堂堂七尺男儿,放声痛哭。
杨慕白抱着杨奉贤道:“爹,慕白不怪你。”
“可是爹怪自己!”杨奉贤大耳瓜子抽在自己脸上,如果没有自己嫉妒心
大,伤陈家风水,杨家哪里会有此时只危难?
“先生说,大丈夫,当重如泰山,爹,慕白这么死,重于泰山吧?”杨慕白笑道。
——鸡鸣前,杨奉贤取下那昴日星君法相真身,戴在了杨如是的脖子上,对熟睡的杨如是道:“你这条命,你哥给的。”
杨慕白笑着闭眼。
第二日,杨府再发丧,杨家长子杨慕白亡故。
杨奉贤扛棺,血泪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