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一切就拜托给玉衡了。”
见儿子没有苦苦纠缠的意思,卫氏是彻底放心了。
二房的事情解决,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连氏走到朱氏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笑道:“我看二嫂这里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正好我找大嫂有点事,我们俩就先走了。”
其余人也都趁机散去。
傅玉衡夫妇二人返回正院,徒南薰立马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高,真是高。被你这么一忽悠,我至少得一年的清静。”
只看方才二婶那架势,大约娶了媳妇之后,是要好好过一把婆婆瘾的。
虽然有点对不起未来的弟妹,但这种事情,徒南薰还是想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傅玉衡矜持一笑,“淡定淡定,低调低调。”
基操,勿6。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内室,才真正换下了大衣裳,穿上了舒适的燕居服。
“对了。”徒南薰突然想起一件事,“二姐的生辰快到了,就在这月二十,你若有事提前或推后都好,别正赶在那一天。”
“行,我知道了。”傅玉衡点了点头,挑眉道,“也不知道徐二哥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二公主和他的关系到底有没有缓和?”
“嗯?什么计划?”徒南薰疑惑地看向他。
“就是上次徐二哥来找我出主意,想和二公主缓和关系嘛。”
“他在咱家喝醉耍酒疯那次?”
傅玉衡笑道:“怎么全知道了?”
徒南薰翻了个白眼,“他闹的动静那么大,在下人里面已经传开了,我是听红藻说的。”
原本她对两个姐姐的驸马就有些看不上眼,偏徐辉又在别人家里耍酒疯,就让她越发看不上眼了。
哪怕她和两个姐姐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但如今自己得了佳婿,生活幸福美满,不由自主就同情起两位姐姐来了。
傅玉衡皱了皱眉,吩咐道:“把卫管家叫过来。”
不多时,卫三宝就来了,请安之后便询问有何吩咐。
傅玉衡道:“我听说徐二哥上次在咱家喝醉的事,家里人碎嘴乱传,有这回事吗?”
不妨他有此问,卫三宝愣了一下,才道:“确有此事。徐二爷动静闹得太大,知道的人太多,根本封不住口。”
傅玉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问道:“那这件事从咱府里传出去了吗?”
卫三宝忙道:“五爷放心,咱家的人都是有分寸的,亲戚的事在自己家传传就罢了,哪能传出去呢?”
“但愿如此吧。”傅玉衡神色淡淡,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挥挥手就让卫三宝下去了。
退出门后,卫三宝才发现,自己冷汗都下来了。
这件事的确是他处理的不够好,幸好五爷还给他留了脸面,没有当面啐他。
他暗暗告诫自己:日后万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回到自己屋子后,卫三宝立刻召集所有管事,把府里的规矩强调了一遍又一遍,重点就是“不要乱嚼舌根子”。
因为他发现,府里真正的主人傅玉衡,很不喜欢底下人嚼舌根子。
俗话说得好:端谁的碗,服谁的管。
他们这些人既是在傅家吃饭的,自然得把傅玉衡的意志奉为圭臬。
而他们这些管事作为主人意志的延伸,更要以身作则,再约束底下的家僮婢女们。
把管事们打发走之后,他又把管事婆子们也叫了过来。
因着他是个太监,也没那么多避讳。而这种小事,总不能让公主亲自下场跟这些管事婆们说。
偏男仆们不好在内宅行走,爷们回了家,有大多待在内宅里。
因而,内宅的口舌,倒比外院更要紧些。
“咱家说的话,你们也不要不当一回事。你们互相监督,若是谁敢再犯,别跟咱家讲什么情面,直接一家子都撵出去。”
这些管事婆子赶紧七嘴八舌地应了,哪敢反驳半句?
“大管家您放心,等咱们回去了,就给那些小蹄子们紧紧皮子,让他们把嘴巴都给我闭严实了。”
“没错,大管家不用担心,且看我们的吧。”
“先前是没注意,多蒙大管家特意提点。”
“…………”
乱糟糟的说什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全是好话。
卫三宝可不觉得自己已经如此得人心了,这些人不过是和宫里一样,捧高踩低罢了。
因而,无论他们怎么奉承,卫三宝始终神色淡淡,那些管事和婆子们见状,就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办的时候不敢打半点折扣。
这些早有人报给了傅玉衡,他暗暗观察了几日,果然见下人们行事都严谨了许多。
果然御下之道,要张弛有度,不能一谓宽纵。
下人们少了嚼舌根的功夫,办事的效率高了,傅玉衡也就觉得,自己每月的月钱发的值了。
唔,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