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今日要去一趟菜地。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了咱们再谈。”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林子卿见此,心下越发难过:“阿紫!你真的如此厌恶我吗?就因为我擅自做主,将我娘留下?因为我不满你砍掉了我娘的双手,在你面前抱怨了几句?所以…所以你现在,竟连与我多说几句话都不肯了?”
“你还不明白吗?林子卿!”
尚芷雪紧紧攥着拳头,却并未转身:“我现在难过的,不是你将人留下,惹了麻烦,也不是你为你娘打抱不平!我难过的,是你的傻,你的痴,你的无可救药!
你明明知道那几个人就是蚂蟥!只懂得吸血,却不懂得感恩。你却还要为了那几人来与我争执,与我生分?我是你的妻主,难道,连这一点点吃味儿的资格都没有了?
更何况,我是为了你好啊!我是为了让你早日摆脱掉那些蚂蟥,早日过上真真正正舒心的日子,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在你娘还没来找你之前,我们几人的日子过得多好?可你娘才来了几日?你消瘦了多少?憔悴了多少?自己都没曾发觉吗?”
“麻烦?”林子卿一心认为尚芷雪嫌弃了他,自然是没心思去听她后头的话。
只钻着牛角尖,死死咬住了尚芷雪口中说的那‘麻烦’二字不放。
他冷声儿笑了笑,仿佛自己与尚芷雪之间再也没有继续往下聊的必要:“对你来说,我竟是个麻烦!”
“子卿…你冷静一些!”
“好啊!你既觉得我是麻烦,那干脆将我一块送走好了!”
林子卿咬着唇,本就楚楚可怜的脸蛋儿,越见委屈:“你不是将我娘赶到庄子上去了吗?正好,把我也一道赶去吧!我去庄子里住下以后,你就再也瞧不见我这个麻烦了!”
“子卿…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
尚芷雪虽恼怒林子卿,却从未想过将他送走。所以,当她瞧见林子卿情绪越来越激动的时候,只好强行浇灭了自己的怒火,想开口哄他几句。
可谁知,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门外便传来了秦叔冰冷的声音儿:“让他去!”
“秦叔!”
尚芷雪见此,不免吓了一跳。
就连林子卿的那张小脸,也顿时惨白了几分:“秦叔…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