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酒楼的生意越做越大,你也功不可没。既然如此,不如便将这喜事儿给办了。一来能让我父亲彻彻底底安息,二来也能宽了你和秦叔的心。”
说罢,又道:“你且先想想,要多少聘礼。只要你开口,不管多少,我都会给你。”
林子卿跟在尚芷雪身旁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尚芷雪说出如此动听的话来。
不是安慰,也不是哄骗。
而是彻彻底底的,娓娓动听的情话。
于是,素来眼泪极浅的林子卿,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泪流满面的将尚芷雪拥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子里。
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对尚芷雪说,可嘴巴一张,却怎么也吐不出声音儿来。
段凌天见此,心中感动,又不禁有些吃味儿。
只见他抛下了一身的冰冷,也隐去了一身的痞子气儿。就像个得不到糖的小孩一般,可怜兮兮的拉着尚芷雪的衣袖,问:“我呢?”
林子卿听到了段凌天的声音,这才想起身旁还有别人。于是连忙将尚芷雪放开,抹了把眼泪。
随后,便跟段凌天一起,用一种极其期待的眼神,等着尚芷雪开口。
尚芷雪只轻轻瞥了段凌天一眼,便恨不得像哄小孩一样儿,轻哄他几句。
说实在的,倒不是尚芷雪爱心泛滥。
而是此时此刻的段凌天,那满脸委屈的模样儿,实在太过可爱。
但…
哼哼。
尚芷雪是谁啊?那可是极其记仇的小女子好吗?
她可没有忘记,刚刚段凌天在她面前提起张小姐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于是,硬是将自己的神色垮了下来:“什么你呢我呢?抱歉噢,不是很明白。”
“你把我也一道娶了,好不好?”段凌天当然知道,尚芷雪现在是在使小性子呢。
他又不傻,自然不可能将尚芷雪的小孩心性当真:“要不然就剩我一个,很孤独的。”
“嗯?”尚芷雪听言,眨了眨眼:“你怎么会孤独呢?你不是有张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