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司徒土司身体不适,提前退局了,少了长辈,司徒艺琳豪爽的性格彻底爆发了,她跑到门边,对巴尔扎他们喊了起来:十二金刚,都过来喝酒!
好家伙。
巴尔扎带着一圈壮汉,扑了进来,当时没把大金牙给吓傻,大金牙咽了咽口水:我选择,狗带!
…
酒席退去,宾主尽欢,我们在司徒艺琳的安排下,回房间休息。
我一直睡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突然醒了过来。
这西藏,地处高原,昼夜温差很大,我们喝酒的时候,不觉得冷,到了半夜,感觉冷了很多。
尽管我们住在天通海的边上,水的比热容很大,能够有效的调控昼夜温差,但依然感觉冷了好多。
我下了床,随便找了个衣柜,从里面摸出了一身西藏长袍,直接穿在了身上。
怪不得司徒土司穿着长袍,一只手露在外面,估计是为了方便,白天热的时候,就把上半身或者一直袖子不穿,晚上冷就全部穿好。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啊!
我穿好了长袍,闲着无事,出去逛了一圈。
我发现这边的空气是好,能够看到外面满天的繁星。
现在能够看到星星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我顺着回廊,出了门,想去天通海的外面走走。
才刚走到了门口,就听到一阵马啸的声音:“嘶…嘶…噗…噗!”
我探头往门外一看,发现司徒艺琳正在用一个小铁筢子给马儿梳毛。
“这么晚就给马梳毛?”
我问司徒艺琳。
司徒艺琳身怀绝技,半夜突然听到人说话,也不慌,也不回头,说:是啊,马儿金贵,要想和马儿当朋友,就得好好对它。
“好马。”我对司徒艺琳说:对了,天通侍,最近这边有很多人被挖了眼睛?
“毒辣的黑手,我要是把他们揪出来,非宰了他们不可。”司徒艺琳说完,顿了顿,低头叹了口气,说:唉!其实啊,我有时候内心很希望这种事情出现,但出现了又不太好受。
我有些惊讶,问:你是说你希望挖眼的事情出现?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希望一群恶棍出现呢?
司徒艺琳站起身,指了指庄园说:你知道吗?维持整个庄园需要多大的开销?我那么多的家兵兄弟,光一年吃伙食,就得两三百万块钱,庄园一年的花销,接近八位数,我们天通海土司庄园虽然外面有些生意,可总体来说,每年都要赤字一百多万,难啊,我阿爸说,再过一些年,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就解散土司庄园,让兄弟们各奔前程。
“可是这些东西,跟挖眼有什么关系呢?”我连忙问。
司徒艺琳说:以前我们天通海土司庄园,专门负责保
护日碦则所有老百姓的安全,老百姓呢,每个家庭一个月给我们二十斤鸡蛋的钱,放现在,也就一百块钱不到,以前战乱的时候、解放后土匪多的时候,老百姓很愿意出这笔钱,我们也用这笔钱,维持庄园开销,多余的拿去做买卖。
可是现在是和平年代了,都不说土匪啊什么的了,连丢了东西,都能找公安局管,我们天通海庄园,已经失去了他的作用,这些年,我们收每家每户的一百块钱,越来越难,有良心的呢,会给,但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