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扎得不过瘾,还用钥匙扣上的指甲剪,一刀,一刀的剪着任婧胸口的皮肤…
在大地上,阳光下,这群男人,就如同地狱来的恶鬼一样,折磨着任婧,折磨着一个手无还手之力的女人。
罪恶已经迷失了这些男人的眼!
等他们施暴完,任婧已经被折腾个半死,哭哭嚷嚷的。
“妈的!便宜你个婊.子了,给我滚!”叶秋对着任婧的头,重重的一脚蹬了过去。
花千树却拉着叶秋:叶少爷,你看…都折腾成这个样子了,放走她,她要是报警…
“我不会报…警…的。”任婧奄奄一息的说道。
花千树冷笑,对叶秋说: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整死这个婊.子。
“怎么整?会不会有线索留下来?”叶秋问花千树。
毕竟是一条人命,叶秋要是惹了人命在身上,那也不好受。
当时任婧听说这群人要杀了自己,吓得直哭,喊自己闺蜜明水蝶:水蝶,你帮我说句话啊,我不会报警的,我真的不会报警的,我斗不过你们…你们饶我一命吧。
一直冷眼旁观自己闺蜜被人折磨的明水蝶,丝毫不理
会任婧的求饶,反而为叶秋出谋划策,她说:我倒是有个主意。
她说叶秋家的前面,不是有一个鱼塘吗?做一个任婧开车,撞倒鱼塘里面被淹死的事故现场,这事不就蒙混过关了吗?
花千树问明水蝶:那她身上的伤口怎么办?
“怎么办?”明水蝶发动了她“聪明”的脑子,说:让叶秋哥花钱买通那鱼塘的老板,在鱼塘里面放一波黑鱼进去,黑鱼市面上常见嘛,那玩意吃肉,等任婧的尸体在水里面泡个两天,泡得稀巴烂,再加上黑鱼两天内的啄食,她尸体上的伤痕,谁分得清楚是被人打的?
花千树一拍大腿,对叶秋说:这个办法可以。
叶秋又问了:刚才我在游泳池边看清楚了,这个婊.子会游泳,那池塘里面,肯定是淹不死她了,咱们只能用其余的办法搞死她,问题是用别的方法搞死她,警察能看得出来啊。
明水蝶指了指游泳池说:叶少爷,咱就先把任婧搁在游泳池里淹死,然后再给放到车里,在路边发动车,让车撞到池塘里去,那不就天衣无缝了吗?
我听任婧讲到了这里,有种浑身恶寒的感觉,这群牲口,这么弄死一个人?轮着干了还不算,还特么虐人,虐
人也就算了,索性还安排一个这样的方式,要天衣无缝的弄死一个女人?这些狗杂碎的,还是人吗?
任婧说:招阴人大神,你可知道,是谁最后杀掉我的吗?
“谁!叶秋?还是花千树?”我问。
“都不是,是我的闺蜜…明水蝶。”
任婧说,明水蝶当时对叶秋说:淹死任婧的事,交给我了,好歹她是我的好姐妹,我送她上路!
明水蝶说完了这句话,扯住了任婧的头发,拖了十几米,然后把身体已经虚弱得动都动不了的任婧,扔到了水里面,她按住任婧的头。
任婧从进水到窒息死亡,花了三分钟,期间,她因为呛水,不停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