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心智真的有些乱。
南山月架着我,也没有飞走,只是沿着小路下山。
冬天,冬天里的夜,所以很冷。
不过我貌似麻木了,感觉不到冷,或许我本身比冬天的夜还冷,自然就感觉不冷。
“我想坐坐!”说着,我就地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来。
坐了坐之后,我问:“南山月,你为什么要拉我我?为什么不掳走周文君?”
南山月说:“第一,掳不走,老观主道行很深。第二,就算掳走她的人,也掳不走她的心。何必呢?”
听了之后,我不说话。
因为我找不到话说。
许久,南山月问:“你还是问问你自己吧,就像周文君说的那样,你舍得放弃其它人吗?你要清楚,我们已经不是东方明月,各自有各自的思想呼,各自有
各自的灵魂,是不同的七个人和鬼。”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没有正视。
这一刻,我冷静下来,平静下来,我扪心自问。
我舍不得谁?
想了半天,我突然发现自己貌似没有舍不得谁,感觉好像一切都变了,对于谁都一样。
林潇潇,一次邂逅般的相遇,便抹去了曾经的点点滴滴。一切,都停留在那一次邂逅。
许锦萱,她变化也很大,什么都变了,除了她的人,全完不向以前的许锦萱,那个高冷让我一眼就着迷的她已经不见了。
我着迷,是因为她的高冷。
他不高冷了,我不着迷了。
所以我又发现,对许锦萱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感觉就是朋友吧,仅此而已。
至于其它人,我在这一刻想不起来,不过不是想不起来,应该是不愿意去想。
连想都不愿意去想,还有什么舍得也舍不得?
这时我说:“我好像没有舍不得谁?应该是这样。”
南山月问:“你确定?”
南山月问,我又想了想。
思考之后,说:“好像是,好像只要大家都好好的没出事就行,其它的,貌似没有想,不想去想。”
“完了!”南山月说:“这么说来,你也变了。”
“我变了吗?”我问南山月,同时也在心里问自己。
南山月没有回答我。
我也没有再说话。
这一刻,风很冷,人更冷。
少许之后,南山月却是说:“回头让杜荣算一算吧,或许他能算出点什么来。”
我没说话,只是点头。
深吸口气,下意识地站起来,然后往下走。
南山月没说啥,只是默默地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