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旭凯没有被我策反,是他心中有正义,是他心中的正义策反了他自己。
宋旭凯说:“这个,你们走吧,我会想办法问一问这事,有什么结果我告诉你。”
既然宋旭凯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说:“留个电话号码,这个不是我的手机。”
“也成!”宋旭凯同意。
随之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
这时王草包却是问:“你问得出来吗?”
宋旭凯愣了一下,说:“不是快过年了吗?过年的时候我会找机会问一问。”
听了之后,王草包不再说什么,当然,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也不能帮着出主意。
一是我们不知道如何出主意,二是一起合起来出主意的话,感觉就像是合谋坑宋旭凯老爹,他可能会不高兴,会反感,那样反而起到不好的作用。
宋旭凯和女朋友开房,顺便来拿小人,看得出来,他重要的目的就是开房,这种事也不好打扰,所以交换电话号码之后,我们便离开。
出了七天连锁酒店,一时找不到去处,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三个大男人就在大街上走着,显得有些孤单,在这寒冷的冬天里,更有几分凄凉。
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别人不孤单,也不凄凉,落到自己身上就这样的呢?
想了想,我突然发现原因。
因为快过年了,每个人都有一个家,每个人都可以团圆,然而我们没有家,或者说我们都是孤儿,所以凄凉。
心有感触,我说:“老王啊!你得成家了。”
老王说:“成个锤子!你看我有那个命吗?”
我说:“那可不一定,你本行是倒斗,又不是巫人,所以命中不一定缺。而我觉得是你想找小姑娘,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找什么小姑娘?差不多就得了。成了家,我们还能去你家蹭饭,逢年过节还能去你家聚聚。”
“十八,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王草包却是说:“对个锤子!”
胡宇航笑而不语。
这时王草包却是问:“还记得我们下昆仑山时说过什么吗?”
“什么?”我随意地问着。
王草包说:“当然是大家聚一聚啊!现在又正好过年,所以,我觉得我们大家得聚一聚,怎么样?”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听了之后我也心血来潮,说:“不错,聚聚是好的,不过这地点呢?在哪里聚?怎么聚?”
王草包说:“在哪里无所谓,只要能聚就行,至于钱,我们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