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没有立即收手,保持法诀不变,保持法力加持,煞气不停地涌出,不停地涌入茅草人体内,这等于是煞气入赵四海的身体。
如此一来,赵四海是真受不了,茅草人在不停地颤抖,虽然被杜荣和周文君再定抓住,但是茅草人轰鸣起来。
没要一会儿,茅草人身上有其它声音发出,渐渐地,听清楚仿佛是哭诉的声音。这让我一愣,为何为有哭诉的声音?
仔细去听,这哭诉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多,仿佛哭诉的不只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当哭诉的人越来越多之际,仿佛是一群来地地狱的幽灵在哀声叹气,要索命一般。
这样的情况让我不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不解之下,我下意识地看向父亲,他没说话,貌似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渐渐地,坛上竟然有恶鬼的大吼声,有幽灵的叹息声,有女鬼的哭泣声,有恶魔在低语,同时坛桌开始摇晃起来,仿佛有一个人不停地摇桌子一般,同时整个堂屋瞬间被一层诡异的气息把笼罩。
这气息让我不自在,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不是鬼气,不是阴气,不是煞气,不是妖气,不是邪气,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息,十分不自在,心神不安逸,虽然没有任何的攻击,得偏偏会这样。
杜荣和周文君也不自在,有些想乱动的趋势,他们也是一脸的懵圈和害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向父亲,父亲也是一副不自在的样子,怪了怪了,连父亲都感觉到不自在的气息,倒底是一种怎样的气息?这是什么手段,前所未见。
这一刻,父亲没有对我说什么,想了想,父亲一直
让我随机应变,看来得自己想变法才行。
现在这种情况,该死怎么做呢?
坛桌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堂屋里的诡异气息越来越浓,这气息让整个坛也越来越浓。这种情况下,我的心神受到影响,感觉自己不是在坛前做法,感觉到自己在做着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这让我的内心开始害怕起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何能勾起我内心的恐惧,我知道这恐惧的源头,我想压制,然而却压制不住,貌似越压制这恐惧越厉害。
突然一想,我的恐惧更胜,害怕到不行,这坛不会成邪物了吧?
想想都吓人,坛竟然成邪物,然而不成邪物,这又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