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月说:“冯仲让我转告你,他知道你尽力了,不怪你。”
睦来冯仲还没有老糊涂,虽然冯仲不怪我,但是冯晓晓是我的好朋友,算是亲人,第一次感觉到亲人的分离,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这种情绪下,就算是有天大的好事也高兴不起来。
愣了半天,南山月轻声问:“你不怪吧?”
我苦笑一下,说:“我哪里会怪你,在冯晓晓出事之前我观水碗,知道你被对方调虎离山引开去,要怪只能怪落山教。”
南山月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沉默下去。
想了想,我说:“这笔账我会找落山教算,找赵四海算。”
“不是算!”我又说:“要灭了落山教,灭了赵胜,灭了赵四海,这是深仇大恨,既然从死人开始,就得以人死来结束。”
“以前的时候,一直忍着赵四海,现在不管了,杀得了杀不了都要杀,不杀赵四海和赵胜,没办法面对死去的冯晓晓。毕竟落山教的一切都是他们的操控,不杀不快。”
“别太激动!”南山月坐在床边,说:“你伤得太重,昏迷了四天才醒来,身体很虚弱。”
愣了一下,我问:“我昏迷了四天?”
南山月说:“你还嫌多吗?医生还说你不一定醒得过来。”
这一刻,想着那天晚上受的伤,感受着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痛,我也感觉到万幸,真是命不该绝,不然可能死翘翘了。
正和南山月聊着,门被推开,叶木荣进来。
一看到我,叶木荣立即激动,睁大了眼睛,随之是惊喜:“半山,你醒了?”
我点头,说:“醒了!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我,
我已经翘翘了。”
叶木荣说:“是你命大。”
可能真是命大吧,随之我问:“当时你怎么去了黄金海岸?”
叶木荣解释:“那天你不是让我调监控找冯晓晓吗?找到之后我并没有离开,一直在关注,发现你们去了黄金海岸。等了好久都没看到动静,想着怕你出事,我便赶过去。去的时候,你已经倒下了,好在我去的还算及时,你当时失血过多,要是晚半个小时,身上的血流干,你命大也无招。”
“真是感谢你!”我由衷地感谢叶木荣。
叶木荣说:“感谢啥,你能醒来,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