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王草包这厮气得险些吐血,无话可说。
“嘿嘿!”王草包十分得意,随之说:“就这样了,我们要去嗨皮,要来的话随时欢迎,要叫我干事,我可不会干。”
这王草包真以熟相欺,还有些拿他没办法。
心念急转,思考一番,随之想到一个好办法,当下
我说:“王草包,好啊!我就来和你嗨皮。”
“呓?”
王草包疑惑说:“陈半山,耍诈是吧?”
我说:“我告诉你,只要我一现身和你们见面,你们立即会被人弄死你信不信?我是不会弄死你,但是别人下得起手。”
“好啊!”王草包不爽地说:“陈半山,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你不杀我王某人,我王某人因你而死吗?”
“嘿嘿!”
我得意地说:“反正我眼不见为净,别人怎么弄你我看不到,所以也忍得下心。”
“能不能不要威胁?咱们什么关系?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就差一起嫖娼了。”王草包开始打感情牌。
这时我说:“既然知道咱们这么好的关系,为啥不帮我?我给你说,我今天就赖上你和胡宇航了,而且我不高兴,立即叫陈枫和南山月来弄你们。”
“陈疯子也和你在一起?”王草包问。
我说:“他不和我在一起他在哪里?”
这一刻,王草包犹豫了,想了想,他说:“我得问一问十八先。”
王草包这家伙终于松口了,心头一喜,我说:“你赶紧问吧。”
过了不到一分钟,王草包这才说:“陈半山,老王我服你了,不过我告诉你,得有代价的,反正得扣你在我手里的钱。”
扣钱不扣钱这是小事,王草包和胡宇航能答应下来,怎么样都随便他们,我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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