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肖恩说好奇心害死人!我顿时感觉到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心中有些感慨,他正在释放情绪。
现在正是到了挺身而出之时,所以从他的内心着手,抓住他的情绪,说不定可说服他。
这般一想,我吃了口菜,问:“肖恩,怎么了?貌似有故事啊!”
肖恩仿佛陷入回忆之中,少许之后这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组织里的一位领导,无意间听他提起巫术,本来东方尤其是中国本身在西文人眼里就充满了神奇色彩。加上自己又是华裔,这一听巫术,便好奇,一好奇就想了解,这一了解,就慢慢被我这位领导发展成组织成员,然后就达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一听,这和丁金洪当初差不多,稀里糊涂地就被发展成穆特恩思修道会的一员。
这么一想,我觉得不管徐本宇的组织还是冯仲的组
织,都在大力发展自己的下线。
不再去想这个问题,收回心绪,当下我笑着说:“现在看来,要是知道会有今天的话,当初你也不会这么冲动和好奇了,对吧?”
“当然!”
肖恩叹了口气,说:“今天的一切就是因为当初的一时好奇造成的,所以我说好奇害死人。”
相比起来,他们是一时好奇,而我则不一样,我干这一道不是偶然性,而是有一定的必然性。
这时丁金洪似乎也有些感叹,他叹了口气,轻笑说:“肖恩啊!你的经历和我基本雷同,也是一时交友不慎,就被徐本宇发展成了穆特恩思修道会的会员,就像被传销一样。”
“哈哈~”
说着,肖恩和丁金洪却是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倒有些默契,仿佛找到知己一般,彼此看着对方有些顺眼的感觉。
笑了笑,丁金洪说:“上船容易下船难,这一次,
如果能把徐本宇弄死,我就能彻底下船了。你们则是比较好,跟了正派人物,我当时上船时,各种把柄都在徐本宇手里,还被种了咒根,过得不开心啊,要不是遇到半山,这咒根怕是一辈子也除不掉了。”
说完丁金洪感激地看我一眼。
听着丁金洪的感叹,肖恩感触颇深。
他想了想,说:“是的,上船容易下船难,不干掉徐本宇这伙人,我恐怕也下不了这船。半山,我答应你,最后再搏一次,我就充当诱饵,一步一步地把这穆特恩思修道会的核心人物搞死。”
肖恩答应,我内心感叹,人,总是在感情被触动的情况下最容易决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