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并不是像一般的酒店房间一样一进来就直接看到床啊什么的,这房间有一个客厅,中间有茶几,茶几三面是沙发,地毯也很干净,踩上去都不敢用力,怕踩脏一般。
在沙发中间,坐着一位老对,西装西裤,面容圆润,看上去接近七十岁的样子,精神抖擞,神光很好。
看到我之后,老头开始打量我,并无什么神色,很冷静地打量,不过我感觉到他眼神很非凡,而且绝对是一个巫道高手。
冯晓晓在老头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像一只受伤的小鸟一样,拉着一个老头的手臂,靠在老头肩膀上,十分柔弱。
老头看了冯晓晓一眼,眼中尽是疼爱和心痛。
皱了皱眉,老头无悲无喜地对我说:“先坐下!”
一时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不过应该没什么坏事,也不知道老头和冯晓晓是什么关系,难道冯晓晓是老头的孙女?
愣了愣,我在老头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宋东明却是在老头右手边沙发上坐下。
“你就是陈半山?”坐下来之后,老头问我。
“是的!”我点头。
“我听说过你!”老头平静地说:“早就想见你一面,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见的面。”
见老头如此客气,我也正经起来,说:“小子不才,前辈竟然知晓晚辈,真是荣幸之极!只是不知前辈如何知晓晚辈的?”
老头也没有考虑什么,随口就说:“听赵四海说过!”
什么!我顿时就不能淡定,这家伙是什么人?竟然听赵四海说过我?
暗中忍了口气,镇定下来,我问:“不知前辈是?”
“冯仲!”老头的话并不铿锵有力,也没有任何的语气,就这样平淡地说出来,然而此时听在我耳朵仿佛巨石沉水击起千层浪一般。
在清明大会时,赵四海可是亲口说过,这世界上能让他真正在意的对手就叫冯仲,如今看来,赵四海口中的冯仲就是眼前的冯仲。
对了,冯晓晓也姓冯,莫不真是爷孙女二人?
镇定下来,我拱手说:“久仰前辈大名!”
“你也听说过我?”老头问。
“也是在赵四海口中得知!”说着,我轻轻笑了笑,尝试打破这种严肃的气氛。
冯仲却不苟言笑,他说:“前天和你交过手,你的表现很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