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大家对此次上北茅山都没有争议,都表示会
拥护竹山教,但是大部分人都表示只听竹山掌门差遣。
我也不管他们,他们听竹山掌门,竹山掌门不也得听我的吗?随他们便。
本来这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大家都得准备起程上北茅山,然而这个时候,却有一个长脸老头发话了,他说:“赵四海在我们贵州这一带那是早就出了名的,现如今更是不得了,一身道行深不可测。而叶鲁班和云中君当年也不及赵四海,屈居第二第四,所以到了现在他们依然不会是赵四海的对手。”
“至于云尚清,虽然这清明大会是赵四海发动,但地点却是在他北茅山,云尚清逃不掉和赵四海勾结的嫌疑,所以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这其中定然不简单,也不是我胡搅,这得有个明确的主啊!是不?”
听了之后,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周文君发话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确的?目的就是对付赵四海,至于明确的主,你们既然不相信谁谁谁,就认准我们三人即可。”
“呵呵,认准你们三人,你们凭什么?”这长脸老头丝毫不给面子地说:“小姑娘,我们是在给竹山掌门面子,你以为有你什么事儿,按辈份,我们说话,还论不到你来插话。”
随之又有一个斜眼老者说:“我看这事怕也是这三个小
鬼瞎弄,这清明大会一事还有待考量。”
听了这两个搅局老家伙的话,周文君那是一个气啊!随之她说:“如果你们是怕了赵四海,可以退出,没有谁强求你们。”
“哼!”斜眼老者不悦地问:“我们怕,难道你们不怕吗?不怕的话自己对付赵四海啊,要我们这些人做甚?”
“你——”周文君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毕竟她找不到理由,只是一向火暴的周文君不服这口气,立即说:“少废话!比试一番,以道行论高低!”
“狂妄!你有几斤几两?”顿时斜眼老者呵斥周文君。
周文君冷声说:“几斤几两是另一回事,敢不敢比试是另一回事,不敢比就闭嘴,不要在这里瞎搅。”
“好你个黄毛丫头,反天了不成!”斜眼老者说着,却是起手掐诀,立即出手。
“生根术!”这时斜眼老者大吼一声,施展所为的生根术,随之打向周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