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南山月说:“我当然是鬼,但我曾经也是人,你居然说我不懂,那你懂什么?你说你想静静,你静个毛线,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
“爱怎么滴怎么滴,反正不要惹我!”说着,我连南山月也不理会,还是漫无目的地走。
我也并非不成气候,我知道自己有自己的事,该去守坛的我会回去守,让王草包多守一下又何妨,我自己走一走,静一静就会回去,南山月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一个被爱情打垮的窝囊废?她想错了。
我之所以并没有被打垮,因为我相信命,如果我命中没有这两个人,那么不管我如何,她们都会离去。如果命中有这两个人,那么不管我如何,她们都不会离开。
尽管现在我心里很难过,但我依然是这么想的,这就是命。
我也问自己,当时的时候为什么要让林潇潇离去,为什么自己不追,为什么许锦萱出国之后我不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潇潇,那样的话林潇潇很可能会回心转意。
为什么自己不跑到机场去找许锦萱?如果自己赶到机会,来得及的话,告诉许锦萱自己与林潇潇已经决裂,已经退出,那么许锦萱就可能不会走。
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这么做,或许是我不知道该挽留谁,所以没有去做,又或许,这就是命。
这个世界,离了谁地球同样转动,没有谁离不开谁,我还是我,还是陈半山,还是那个为了续命,为了报仇而努力的陈半山。
现在好了,我不会为谁活着,我只为自己活着。
似乎是想通了,做了个深呼吸,我赶紧在路边拦了辆车,返回王草包家。
…
回到小区,来到王草包家,我便打门:“王草包!开门!”
没过两个呼吸,王草包便开门,一看到我王草包便大吼:“陈半山,你不是说没什么妖魔吗?外面来了好多好多鬼啊,你这个该死的,打电话也关机,气死我了,我要你赶紧搬出我家。”
看着王草包急得不行的样子,我没好气地说:“不就是一群孤魂野鬼吗?你怕什么,再说他们又不会进屋里来。”
“孤你个大头鬼!有大家伙!大家伙!他们要抢你的舍利子!”王草包大吼。
听到大家伙,又听到要抢我的舍利子,我顿时一惊,二话不说,立即冲进房间。
幸好我去找林潇潇的时候没有带工具包,把工具包留在房间,此时王草包已经把工具包里的符全部贴满了整个房间,还把我的八卦镜和铜钱剑掉在窗顶和房间门顶。
此时此刻,窗外有一个个的头,全是孤魂野鬼,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