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王草包领我到一间卧室门口,开门之后,说:“看看,怎么样?还行吧?”
我看了看,这间卧室还算大,里面该有的有,我十分满
意,当下说:“我要住两个月,你看给你多少房租?”
“我去!”王草包顿时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会收你的房租吗?”
王草包这个见钱眼开的人能说出这话,我倒是有些意外,心想他还没有到没钱活不下去的地步。
只是下一刻,王草包阴笑,说:“把你那东西分一瓶给我就好了。”
“你要全拿去!”原来王草包是另有所图,当下我气得半死,没好气地说着,把尸油递给他。
王草包来者不拒,接了过去:“不是酒是什么好东西?”
当王草包打开之后,一阵尸油的油气喷出来,顿时把王草包呛得不行。
“我草,陈半山,你搞这么多尸油干嘛?”王草包震惊,迅速把盖子盖上,立即还给我。
我看了看卧室的方位,说:“别管那么多!给我搬张桌子进来!”
“好!”王草包知道我要做事,倒也不拖,虽然疑惑,倒也是立即去搬桌子。
搬来桌子,摆好方位之后,我便开摆坛,准备祭炼舍利子。
弄坛倒是好弄,弄上牌位,弄上贡品,点烛点香,弄些贡品之后便成。
本来一切都是轻车熟路,而且从来也没出过问题,只是这一次,似乎哪里不对劲,没要一会儿,坛上的烛香竟然在没有什么外力的情况下自动灭掉。
“我草!”
一旁的王草包看到这个情况,把灭掉的香拔了出来,而后说:“人怕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尼玛,这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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