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很荒谬,只是jc不听啊!而且我师父的嫌疑太大太大,没办法,师父要想出来,怕是难了!”云淮愤愤不平地说着,一副十分无奈和无助的样子。
比起云淮的师父,至少还知道被关在看守所,然而叶群师父就不一样了,一下落都没有有,叶群心里急,然而又不知道如何找他师父,所以一言不发。
此时我对云淮说:“荒谬的不只这一点。”
“哦?”云淮立即问:“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看了云淮一眼,说:“你师父本身也很荒谬,你确定这是他给你说的原话吗?”
“师父是这样对我说的,当时叶群他也在。”云淮不解,看几叶群。
“是这样说的!”叶群点头确认。
当下我说:“不可能,按照你师父这么说的话,他
应该是着了对方的道才导致自己昏迷不醒,才被嫁祸杀人,然而这说不通,如果对方已经让你师父昏迷不醒,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师父,反而还要嫁祸你师父,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云淮愣了一下,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可是师父没必须骗我啊!他没有骗我的动机,而且他是绝对不会杀人的。”
我说:“我相信你师父不会杀人,但是这其中必定很复杂,必须要搞清楚太多的东西才好办事。”
云淮赶紧问:“要搞清楚什么?”
我想了想,说:“第一,有必要知道你们的师父来扬州的真正目的。第二,必须要知道赵十天害人的动机,是因为扬州地底的利益还是说为了清明大会阻止你你二人的师父出场,还是说一箭双雕。第三,为什么死的人会是古彬村的一位老妇,而不是其它人,这只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第四,那就是当时你师父究竟是如何被陷害的。我感觉到你师父说的话不完整,似乎省去了一些至关重要的部分,而且他为
什么要这么做?第五,要找到叶群的师父,如果找到叶群的师父,可能好多东西就比较明确了。以上这五点是必须要搞清楚的。”
“嗯!我觉得这样比较可行!”云淮认同。
其实这么说我也有私心,那就是想要知道扬州地底倒底有什么秘密,是不是与十年前有关,而且这关系是什么?现在看这个情况,云中君是不愿意说,反正现在赵十天已经把云中君弄到看守所去,下一个怕就是叶鲁班,虽然我不太相信赵十天有这样的能力,但不免不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