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什么情况?你激动个啥?”王草包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笑着说:“准备抓那老头去,他不是神仆,一定是赵四海的爪牙。”
“哦?”胡宇航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说:“我一直发现老头的房间不对劲,每次都感觉很别扭,那是因为他房间的床位摆错了!”
“不会吧?”王草包狐疑地问我:“床位不是想怎么摆就怎么摆的吗?这里面还有讲究?”
当下我解释:“一般人的床位肯定是想怎么摆就怎么摆,不过也得看一看房间的方位,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神仆的床位必定是背靠着神祀,也就是说,如果他是神仆,他的床位必定是靠着城隍老爷,和城隍老爷隔着墙壁背对背,但那房间里的床位不是,而是背靠着最外面的墙,所以老头不是神仆。”
“我去!来有这种说法?”王草包有些不解。
“当然有这个说法。”我说:“既然他不是神仆又自称神仆,这问题就很大了,加上城隍老爷被封印,想必那老头怕是专门看着城隍老爷的,不管怎么样,已经确定老头的身份发,今天必须把老头抓住,一定要从他嘴里撬出一
些秘密出来。”
“那还等什么,弄他去!”王草包对于老弱病残那是从来不怕,很有气势。
随之我们结账之后,立即返回城隍庙。也不知道老头有没有离开,如果离开就麻烦了,但愿他还城隍庙里。
走在路上,我对王草包和胡宇航说:“千万别让他看出我们的意图,让他没有防备,才好活捉他。”
“明白!”
来到城隍庙之后,我们直接从正门进去,很好,刚往里没走几步,老头就出现在大殿门口,他还没走,此时一脸的阴沉地看着我们,呵斥:“你们又回来干嘛?”
这时王草包说:“老家伙,你凶什么凶?老子手机掉你房间里了,回来找手机,难不成你还不让老子找不成?不行老子可要报警了。”
这时老头愣了愣,好像怕王草包报警还是干嘛,他冷声说:“赶紧找,赶紧走人!”
“嘿嘿!这就像话了!”
王草包说着,我们三人一起进大殿。老头不知道我们是回来抓他的,所以没什么防备,当我们三人来到大殿门口,正要与老头将要擦肩而过之时,我看了王草包一眼,相互会意,顿时我和王草包猛然同时出手,一左一右直接擒
住老头臂膀,把他压住。
“你们要干嘛?”老头大吼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