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脾气直,所以只好把她被抓破的衣服给撕大些,不但露出发黑的伤口,而且还有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随
后我赶紧双手挤压伤口,她的肌肤很有弹性,很滑腻,手感不错。
定了定神,我赶紧把淤血给挤出来,又擦掉,挤淤血的时候因为痛周文君不得不发出痛的轻哼,这让我听到有些感觉到怪怪的,好像那个那个一样,有一种青春的冲动。
搞了好久,把五个伤口的淤血挤得差不多之后,我这才洒上云南白药,最后给她把衣服包扎好。
“谢谢了!”周文君说着,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件还是黑色的外衣,套在外面,看不到背后的伤口之后就不再管。
这时我凑到火堆旁,好奇地问:“你魂魄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事,周文君也是一阵迷茫,沉默了一下,她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反正自小就是这样,长大了还好,小的时候就算身体没什么事都爱出现这种情况,多则昏迷一两天,少则昏迷一两个小时。我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我是师父拣到的孤儿,曾经也问过师父是不是拣我的时候生了什么病,只是师父却是不对我说,每一次我问他都是说:不可说!不可说!”
连周文君自己都不知道,这倒是怪了,而且她师父说不可说,那必然也是有玄机的,想了想,我又问:“之前在山上周正忠说要活捉你这又是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周文君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也许他是一个老流.氓呢?”
周文君这话竟让我无言以对,这种话她自己也她意思说出来,不过相对于她的脾气,倒也是没什么,不过我觉得周正忠不已经是老流.氓,不会单单是看中周文君的美色那么简单,这其中必定还有什么隐情。只不过周文君自己都不知道,我更是无从去查,再者,就算有问题也不关我事,周文君自己都不担心,我又担心什么呢?
“对了,师兄!”这时周文君突然想起袁文洪,立即摸手机,好在我们都是把手机放在工具包里,要是不然,早就弄丢了。
电话打通之后,不是袁文洪接的电话,而是李老板接的电话,意外之下从李老板那里得知,袁文洪逃到山下,找到了李老板,不过现在袁文洪晕了过去,正躺在车上。
得知这个情况之后,周文君让李老板在之前分开的地方等我们,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挂掉电话,周文君看了看山上,她有些难过和不舍,想来是因为她师父的死而不舍吧。
“节哀顺变吧,不要太难过!”我不太会安慰人,所以也只能这么说。
沉默了少许之后,周文君收起情绪,坚定地说:“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