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这七个家伙是想对付我,现在不知道这七个家伙的深浅,为了保险起见,我对李庆凯两口子道:“你们先退开,看情况行事。”
“好!”李庆凯两口子应下之后,远离开去。
当下我本着阴阳倌的职责,道:“你们竟然食人魂魄,这是有违天道,然而你们千年修行实乃不易,如果好好谈,我看在你们修行不易的份上可以不收你们,要是冥顽不灵,别怪我心狠手辣。”
“哈哈!谈?你够资格吗?”一个声音在可树冠内部不屑地响起。
我不是因为够不够资格这句话而发怒,是他们这话的是意思是没得谈的余地,所以这让我很不爽,当下我道:“既然如此,可就别怪我。”
“有什么招使出来!”又有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当即之下,我解开工具包,亮出家伙,当即之下,我便坚定要烧掉这棵大槐树的想法,毕竟这棵大槐树不但孕育出这七个邪灵,也给他们提供了安身之所和修行的资本,不烧不行,当即之下,我便拿出一张镇
邪符贴在大树树干上,因为七个邪灵数量多,必须先困住他们才好下手。
然而我刚贴上去,“噗”地一声,镇邪符瞬间冒烟,并且自燃,这让我瞬间凝重下来,不好对付啊!
“哈哈哈哈!小子,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顿时就是嘲笑我的声音响起。
“哼!”我也是不爽起来,当即之下,没有用符,直接绾诀捏印,施展法术之后,咬破右手中指,用阴阳倌的血在树干上画一道大大的镇鬼符。
我的手刚一落到树干上,树干顿时就是冒烟,而我的血也在冒烟,这特么厉害了,紧急之下,我手指如龙蛇游.走,迅速画下强大的镇邪符。
符一成,被画下符的地方,顿时就滋滋滋地冒浓烟,然而没要一会儿,我画下的符便被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