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想办法啊!”王草包大吼。
这种时候,没有人回应王草包,全都沉默着。
渐渐地,当烟越来越浓之时,我们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这种情况下,多说一句话都会多消耗一点氧气,所以没有人愿意说话,一个个都不知是何表情,反正所有人都是一双双死鱼眼,不知道是麻木还是绝望。
不要十来分钟,我额头开始出汗,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而且很呛。
我如此,其它人也不好过。
王草包大吼:“老子不想死啊!”
依然没有人理会王草包,此时呼吸都很困难了,更没有人愿意接王草包的话。
过了一会儿,倒是杜荣喘着气道:“我怎么就没给自己算一算呢?没想到我只能活到今天。”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呼吸很困难,开始一抽一抽,心脏感觉很紧,这种情况下,就是说话恐怕也说不出来。
“我不想死啊!”王草包一抽一抽地说,一个字
一个字地说出来,同时也哭了起来。
胡宇航哽了哽,断断续续地道:“别哭了!不是有我们陪着你吗?反正到了下面大家都有伴。”
王草包也是断断续续地道:“十八,我知道你始终都没有好好干一票,你遗憾吗?”
“我、遗、憾——”
胡宇航的声音渐渐不可闻,而这个时候,我脑袋有光明和黑暗在交替,一闪一闪的,不知道闪了多久,当一切被黑暗占据之时,我脑袋彻底黑暗,同时没了任何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