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喷出来,就在我着急得不行之时,这鬼尸开口,问:“你是谁?”
这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沙哑,依然是那样的拗口,想来是鬼尸的尸体干瘪,声带已经破损,所以发现声音才会这样,但能说出话来,鬼尸已经很不得了。
这个时候,南山月道:“我是陈半山!”
“陈半山?”鬼尸自语,疑惑着问:“你和陈全柱是什么关系?”
啊~~
听到陈全柱三个字,我顿时就震惊得不行,我想说陈全柱是我老爸,想问这鬼尸为什么知道老爸的名字,然而我说不了话,南山月却是对鬼尸道:“陈全柱是我父亲。”
就在这一刻,鬼尸手上一松,立即放开了我的身体,这时南山月问:“你是?”
鬼尸甩了甩头,压制着眼眶中的绿火,道:“这八卦镜是我生前的东西,你说我是谁?”
什么?什么?
我当场就不知道芸芸了,这八卦镜可是二叔从我家门口的大树下挖出来的,说是我爷爷生前的东西,此时这鬼尸竟然说这是他生前的东西,这,这鬼尸是我爷爷!爷爷
没死?还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此时此刻,我震惊,我激动,我欣喜,我想哭,所有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却是让我思维混乱,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而南山月也没有说什么,她也有些发呆。
“孙儿!你是我的孙儿!”此时此刻,鬼尸,不,我爷爷拗口地说着,我能感觉到他拗口的话语之中带着极大的情绪。
孙儿!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人这么叫我,虽然这声音十分的拗口,但我听到了一丝亲情,感觉是多么的亲近。
南山月始终不是我,她不能体会我现在的感觉,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这一刻,我有好好问题要问爷爷,然而我问不出来,我身不由已,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急得不行,我赶紧对南山月道:“把我想问的问出来,赶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