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月控制我的右脚,此时我的右脚抬了起来,而我没有压制住,被抬起来一半。
这个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立即控制我的左脚,要是让南山月抢先控制的话,我再来压制就已经晚了。果然,当我先控制自己的左脚之时,南山月再也控制不了我的左脚,所以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坐在沙发上,平抬着两只手,还翘起一只脚。
这种情况下,我的身体很难受,而且体能消耗特别大,比蹲马步练功的强度要强不少。
没要多久,我的身体就扛不住,全身强烈酸痛,而且累,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
‘南山月,你够了!’我以呵斥的态度给南山月传达信息。
随之南山发出信息:我不够,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看你明天要不要上墓山?
‘不可能!我一但放弃,就会被你控制,到时候上不上墓山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而是要取决你,所
以你不要妄想忽悠我。’
‘行!那我们就慢慢耗吧!”
南山月一直在和我对抗着,就这样,我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很难受的姿态。
虽然我不会向南山月妥协,但是也不能这样耗下去,想了想,我趁南山月不注意之时大喊一声:“帮我!”
这一声很大,王草包、胡宇航、杜荣一下子被惊醒。
“半山,你这是?”杜荣不解问我。
这一刻,我要说话,然而南山月已经对抗起来,我的嘴动不了,发不出声音。
“哈哈哈哈!”王草包大笑,问:“半山,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在练功吗?这是练的哪门子功夫?”
该死的王草包,我已经够憋屈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取笑我,我心里十分的不爽。
这时胡宇航道:“老王,别开玩笑了,半山情况不妙。”
被胡宇航这么一说,王草包这才严肃起来。
这时杜荣道:“别管了,你们看半山出了太多的汗,他现在必定很难受,赶紧把他的手脚收起来。”
“对!”
随之杜荣三人立即上前来,在他们的外力作用之下,这才把我的双手我右脚压回原位。这一刻,我终于感觉到身体舒服多了。
许锦萱也被惊醒,出了房间来,问:“半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