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大,十分吓人。还有一些出车祸死的鬼,缺胳膊少腿。有些被淹死的,全身发胀,惨白惨白的。也有饿死鬼,反正什么七七八八的鬼都有,这些鬼渐渐靠近,王草包那是怕了,迅速站到我身旁来。
“王草包,枉你一介道士,竟然怕成这个样子,你怕什么怕?这些孤魂野鬼不敢乱来的。”
“道士个锤子,老子根本就是不道士,老子其实是搬山匠,平时假装道士而已。”
“草啊!”我惊了一下,随之大骂一声,原来王草包的竟然是搬山匠,这搬山匠和摸金校尉是同一个职业,只是门派不同而已,难怪他会认识毛十八,而且一直想干倒斗的勾当。
此时我道“估计你也只是一个半吊子的搬山匠。”
“你敢小看我?”王草包不服气。
“切!如果不是半吊子,会沦落到假扮道士四处骗油水吗?还用得着看《鬼吹灯》吗?”
“陈半山,算你狠!”
被我揭穿之后,王草包服输,不再顶嘴。
少许之后,我看了看时辰,吉时马上就到,当下得打发这些孤魂野鬼,免得等下做法之时被他们打扰,当即之下,我拿出醒堂木一下子砸在桌子上,吓得那些孤
魂野鬼老实起来,随之我沷了些水饭给这些孤魂野鬼。
水饭一沷出去,那些孤魂野鬼一阵疯抢!连沷三碗之后,我不再沷。
随后烧了些纸钱,烧钱的时候,抢起钱来更加的疯狂。
吃完水饭,抢完钱之后,我再次砸了一下醒堂木,这是告诉他们该离开了。这些孤魂野鬼也懂事,全部老老实实地离去。
其实这些都是规矩,你来要饭要钱,不给也是天经地易,既然我给了,那就是人情,得到之后就得离开,不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