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东陵帝就像没听见似的,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夜蓁蓁恨恨地跺了跺脚,正还要抱怨几句,脸色突然一变。
药效又发作了!
那种极致的痛苦又阵阵袭来。
她惨白着脸,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出宫!”
……
“陛下,公主还年幼,说话不知分寸,您别生气。”东陵帝的贴身总管内侍恭敬道。
东陵帝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手腕处戴着的红绳,有些失神。
其实他心里清楚,他并非是因为夜蓁蓁对太后口出不敬而去责罚她。
“陛下,据探子发现,在京城里发现了智缘大师的踪影。”有侍卫快步走了过来,单膝跪地禀告。
东陵帝面色顿时一喜,他一挥衣袖:“随朕来。”
……
这几日,夜姝凰过得很是清静,除了西武帝给皇长子夜恒霄赐了婚,京城里也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