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邓布利多笑道“当然不是,这是我们用来给夜琪喂食的大锅。”“他知道了会拆了你的。”洛基挑了挑眉,他看向坐在石桌边上把脑袋埋进锅里的刘贺。
“可他不会知道,不是吗?”邓布利多呵呵笑着,他和洛基交换了一个谁都明白的眼神。
“我得照下来。”
洛基掏出手机来,他想起两三个月前齐塔瑞人入侵的时候,他就因为这家伙被超人他们扒光了衣服。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他恶狠狠地想道。
……
在黑暗中坠落,这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失重感,类似于航天员完全脱离了地球引力。事实上,除了现在,刘贺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纽约大战时期,他们杀入外空间,那里也有来自邻近星球的引力。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终于踩到了坚实的地面。
“那就是我。”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刘贺耳边响起,他指着前面一个高个子的身影欢快地说,那人正在一辆马拉的牛奶车前面横穿马路。
这位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长头发和长胡子都是赤褐色的。他来到马路这一边,顺着人行道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他身上那件考究的紫红色天鹅绒西服吸引了许多好奇的目光。
“这里就是你的记忆空间?”刘贺有些蹲下来尝试性地用手碰了一下地面,“十分坚实的地面,不像是意志空间,有非常稳定的各种屋里规则,而且几乎没有人类在进行回忆时那些模糊的边缘化地带。”
他指向路边一个乞讨的男人“你能清晰地记住根本不会关注的流浪汉的每一根发丝吗?”
“亲爱的韦斯莱先生,我们到底是来探究伏地魔过往的,还是来探讨记忆空间的真实性的?”邓布利多挑了挑眉,作为一个学者,刘贺想到的问题他也能想到,但这个时候明显这些不是重点。
他们紧紧地跟着年轻的邓布利多,最后穿过一道大铁门,走进了一个光秃秃的院子。反正他看不到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