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怎么就该死了…
只是陈元庆显然已经不愿意给她辩解的机会了,他不耐烦地对着身边的人挥挥手,就急匆匆地起身向着皇宫走去。
他现在心底充斥的全是喜悦,温意竟然愿意给妹妹诊治了,只要妹妹的毒解了…
陈元庆想着又可以每天都和陈雨柔说说曾经的事情,想想陈雨柔可以安静地守在自己身边,他心底就被满足占满。
陈元庆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竟然这样的相信温意,相信温意不会对妹妹下手,相信温意会医治好自己的妹妹。
陈元庆更没想到的是在知道温意去柔仪宫为妹妹解毒之后,他脑海中全是京默那小小的软糯身影,从昨天和京默分开,他脑海中就不断出现京默那带
着失望和恼怒的背影…
她确实如自己所说,将她的妈妈请到了柔仪宫为妹妹诊治,可是自己竟然…
陈元庆纵然没有和孩子相处的经验,他也明白了自己无意识说出的那句话蠢到了极点,在一个孩子的面前诋毁她的母亲,不过她维护温意的样子也是让人心颤。
愧疚,在他急匆匆的进宫的时候闯进了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陈元庆更没想到是,他竟然在无意中想着要怎样讨好京默,让京默不要记恨自己的话语,他是真的喜欢那个像极了雨竹小时候的小孩子,他不愿意想京默看到自己时候一脸的疏离淡漠。
陈元庆甚至忘了,自己最应该担心的是在深宫中躺了多日的那个身体柔弱的妹妹。
而此刻守在陈雨柔身边的温意面色凝重,她没想到,陈雨柔体内的毒要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好多,而且和之前已经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