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玲子望着曹丰的眼睛,然后缓缓的,一字一字的道。
“你以为我打你是因为你来晚了吗?你以为我打你是因为我吃苦了吗?你以为我打你是因为你没有保护好我吗?”
“玲子,我…”
“你错了,我打你,是因为,你既然娶了我,既然答应和我双修,既然让我做了你的妻子,你进入魔界这么大事情,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为什么不告诉我?”
“玲子,我…”
“我知道,你一定是怕我伤心,怕我受到伤害,甚至他们可能用我的性命,用你师门的安危来威胁你,你认为你做的很对,你一个人的牺牲,换来了师门的生存,换来了我的生命,你很伟大吗?”
“玲子,我…”
“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以为作为一个丈夫,是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妻子,是有责任让自己的妻子幸福的活着,
是有困难自己担当,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的肩头,让自己的妻子傻傻的毫不知情吗?”
“玲子,我真的是…”
“你错了,夫妻,夫妻,就是两个人要齐心协力,要共同面对,要一起担当,既然我做了你的妻子,我就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难题,你以为你走了,我就幸福了吗?你以为你走了我就能安全吗?你以为你走了师门就没有危险了吗?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吗?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你进入魔界一去不返,你会知道我的后半生是如何度过的吗?你认为我会幸福的活着吗?”
“玲子,我错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了。”
“我要的不是你不离开我,我要的是你从今以后,不管多大的事情,都要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去分担,去面对,我要的是我们夫妻一起去解决遇到的问题,你能做到吗?”
“玲子,我能做到,从今天开始,让我们夫妻一起面对这个世界。”
“那好,那么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对抗喻虎山太清观吧。”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两个人的手终于稳稳的握在了一起。
“你们两个卿卿我我完了没有?”
元昊道长发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误,不应该让他们两个这么容易的接触。
“你就是元昊道长?”
曹丰双目如电,全身立刻散发出惊人的气势,整个喻虎山上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他脚下的木板咔咔作响,在他头顶的上空连气流都有点出现漩涡。
“不错,我就是元昊,你待怎样?”
元昊道长不自觉的有点气短,普天之下,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问他,多少年了,自从当上喻虎山太清观的掌教,就连小西天禅云寺的佛主万年古佛与自己说话都是客气三分。
“元昊道长,你身为喻虎山太清观的掌教,居然抢夺我的妻子,杀害我的师门,逼我进入魔界,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