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天邢舞和毕焰骁盯着东海鳞鲨岛的修士议论的时间太长了,也可能是他们本来在这里就抢眼。那东海鳞鲨岛的一名练气三级的女修抬首对着天邢舞和毕焰骁,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话,听的天邢舞莫名其妙。
毕焰骁到是个万事通,对天邢舞道:“她是在向我们推销她的材料。”
天邢舞眨眨眼,道:“什么材料?”
天邢舞是个材料小白,因为不用,也懒得去了解,看到东西都是胡乱叫的。
那鳞鲨岛的女修见天邢舞有兴趣,改口用生硬的话语,道:“海珠”说着拿出几颗颜色各异的珠子,都只有拇指大小。
天邢舞看这些珠子五颜六色的很漂亮,但是似乎除了漂亮什么用都没有。
毕焰骁到是见过这东西,指给天邢舞道:“这是鳞鲨岛的特产,这海珠是鳞鲨岛上一种红斑蟹的排泄物所制。和修士的符箓差不多,用念力一催发就会放出里面的法术。”
“排泄物?”毕焰骁说了一堆话,天邢舞也就揪住了这三个字,“好恶心啊”
那鳞鲨岛的女修见天邢舞一副嫌弃的样子,又指指自己摊位上其他的东西道:“都很好,便宜。”
天邢舞看看那摊位兽皮上码放的物件,没有一件儿自己认识,虽然知道自己不需要,可还是凑上去一个个的看,磨着那鳞鲨岛的女修讲解。
“姐姐这个是什么?”
“姐姐这个好漂亮啊!”
“姐姐这个好神奇啊!”
“姐姐,这个好厉害啊!”
天邢舞历来会利用自身优势,仗着自己现在一副男子的样子,又是媚眼儿,又是嘴甜的,哄得几个临近的女摊主一片开心。全都围着她团团转,一个接一个的往外掏东西给她介绍。
似乎今天不让天邢舞满意了,她们就有多大的罪过一样。
毕焰骁看着天邢舞和那些女摊主胡闹,也不制止,只是向外躲躲,等着看天邢舞招惹这么多女修,最后怎么收场。
这时,同样在摊位里闲逛的黑皇刚好经过,看到嘴角微扬的毕焰骁,再一看那个站在众女摊主中间,左挑右选的卖萌男修士。用脚趾想,也知道那个是天邢舞。
停在毕焰骁的身边,黑皇一拱手,道:“毕焰骁道友不制止一下?”
“怕什么?”毕焰骁边说又边往外挪挪,侧头看了一眼过来的黑皇,道:“反正有事情长老顶着。”
黑皇看着都要将人家摊位翻个底朝天,还笑嘻嘻的和人家姐姐妹妹的天邢舞,心里一阵无奈,也想不出怎么帮天邢舞收拾烂摊子的办法。这些外来的女修,有些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而与此同时,人群中几名修为高的女修已经紧紧的盯着天邢舞。看她们衣着暴露、形态慵懒的样子,就应该是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功法
一道道带有侵略性的视线汇聚在天邢舞身上,自然让天邢舞在心里一阵寒颤。
不过天邢舞才不知道什么叫收敛,虽然明显顶着男人的面容,成了某些人的猎物,但继续游走在众女修之间,就和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异样一样。
毕焰骁站在外围,自然也把一切看在眼里。黑皇看到这个情形,只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