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屋子里忙碌的人都是一脸迷茫,这个又怎么了?
南黎好奇的跑到门口,向下看看,贼贼的道:“师叔把师姐拉下去了…”
“好了好了。”乙天清赶紧道:“别看啦,赶紧的,要吃饭了。”说着还跑到门口,将南黎拉了回去。
柳柔柔几个新来的见南黎也被拉了回来,也只好收了好奇宝宝的心思,继续乖乖的做事。
而这边乙阙扯着天邢舞一下子就降到了底,落在了巨大的黑陨岩上。
现在黑陨岩上的花卉繁茂,到是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了。
“说了别问。”乙阙拉着脸,训人的样子到是很
像天一道人。
天邢舞甩开乙阙,做到黑陨岩上一块大大的凸起上,道:“问问怎么了?”
“你可以去问师父,如果师父告诉你…”
乙阙现在好像特别的喜欢拉天一道人出来压人,话没说完就惹来天邢舞一怒,道:“乙阙!你看我不痛快是不是,三两句就要扯出你那个破烂师父!”
“郑天邢舞!你可不可以不要整天做掩耳盗铃的事情!”乙阙一反平时温和公子的样子,头一次也用吼得说话。
天邢舞被乙阙这么一吼,顿时就委屈了起来,“吼什么吼!你觉得他好,你去给他做儿子好了!我又哪里掩耳盗铃了!?看我不顺眼找理由是不是?”
“你不是掩耳盗铃你是什么?”乙阙正视着天邢舞,“你不是潇洒的很么?怎么不看着不爽直接跑路?你不是不要爹娘了么?你赖在天峰门做什么?”
“你…”
天邢舞回瞪着乙阙,刚要说什么,乙阙又道:“别跟我说什么师祖留你下来的,想走你多的是机会!”
“乙阙!”天邢舞一条花藤甩过去,就狠狠的向乙阙抽去。
天邢舞是真的被乙阙的话说中了,恼羞成怒的拿乙阙发泄。乙阙怎么说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今日又难得的认真,自然一把就抓住了天邢舞甩来的花藤。
然后红着眼睛道:“你既然这么想掺和乙家的事情,不如直接去险凤峰问。你不是本事很大么?不如连乙家的烂摊子一起接过来好了!”
天邢舞甩了两下,也没从乙阙的手中撤回自己的花藤,怒道:“谁爱管你们家的埋汰事儿?你到是想求我管!你们乙家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那你就滚远些!”乙阙就是当初被天邢舞拿去卖,也没这么发过脾气。“师祖、师父都不愿和那个地方有瓜葛,你凑什么凑!?”
“你管我!”天邢舞瞪着乙阙,道:“我好奇不行?”
“你…”乙阙被天邢舞气的够呛,抬手放开天邢舞的花藤,道:“师父真的有苦衷…”
天邢舞也不收回自己的花藤,就让她们那样垂到
地上,然后安静了几息,平静了刚才乱吼的心情,才道:“我不想听你说,我自己会看…”
“看?”乙阙看着已经坐在地上的天邢舞,有些嘲讽的一笑,道:“你就那么不信任自己的亲生爹娘,或者说,你就那么的信任你那个师父?”
天邢舞抬起头,也回了乙阙嘲讽的一笑。“你不是也偏袒你那个师父到极致了么?连当初的事情都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