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再也不愿意跟那情绪作斗争了,缓下心神,平淡的咬唇陷入轻微的沉睡,她定了心神,飘飘荡荡的,一片黑暗之中,只剩下冷漠和孤寂,冰冷和悲哀。
天邢舞自认为这是自作自受,也不多做什么反应,淡淡的,咬牙无视。
她吧,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个死心眼。
并且。她是个很绝对的,很固执的,也会为了一个人而变得没脸没皮的死心眼,是了,死心眼就数她最麻烦,她至少那么认为的。
所以,因此可见,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然而这种事情下,她再有情绪也只能下意识的,继续没脸没皮,或许对她而言,失去赤,是比让她去死,还要痛苦的事情吧?
她贪生,于是她也想要多活几年,终是藏在心里的,她的内心深处还是一直抱着一种信念,相信她能够挽回什么的信念,这是好的还是坏的?她并不是很清楚,也不明白。
所以即使她面对的是很悲哀的事实,也不曾放弃一下下,她吧,自我感觉是她固执地习惯了,所以很多事
情都变得无所谓了,只要能够多看一眼,多少和她最喜欢的那个人说上一字半语,了却她的思念和痛苦。
对她而言,没有赤,很痛苦,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已经是个不完整的人,是个残失了身为一个人的最重要物品的重要人员的行尸走肉。
天邢舞隐忍,刺骨的疼让她蹙眉,然而,她却仿佛是个没事的无关紧要的人一样,仿佛什么疼痛都不在她身上一样,她依旧只是趴在床上,凉凉的感慨,半饷,心脏一抽一抽的,她吸了吸鼻子,轻轻的嗓音好像低喃着什么,好像是诉说着什么样的秘密,低低的,缓缓地,拉出一连串的忙音。
“赤,我在等你…”
天邢舞,最后是带着笑入睡的,睡得并不安稳,她浑身都难受,这一昏迷,整整一整天,也就是现世的二十四小时有余,凤和龙自然知道,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只认为她是伤心过度,却不曾想过,这个情况其实是她服药的后果。
在这个方面,天邢舞确实是很机灵的,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主动隐蔽了自己最重要的情况,对于修为程度
比她早,血脉威压比他们都盛的天刑帝,身为创世帝的第九子,她怎么可能压不住?
龙和凤,自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无所知。
其实,天邢舞,也是不想让创世帝知道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