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冷无情的冷血之人,怎能为了一些东西而在这样的情势下走神?赤冷酷一笑,一挥衣袖,漠然的语气夹着浓烈的寒冰气息,“屠神域!”
龙与凤大概早就知道了赤帝的动作,居然还很冷静的摆了摆手,遣退一堆下属天兵,龙笑了,“赤帝,神域暂时对你与你的下属留下半分情面,神域天刑帝帝上有事需要处理,处理完毕的这段时间,不如就由我等与你下属一会,赤帝大人觉得这样如何?”
“呵,天刑帝于此等情况下还能那般自若,帝孤可真是大开眼界了。”赤冷嘲热讽一声,漠然的脸上布满了阴鸷,天刑帝,您可真是大牌!
“赤帝大人有所不知,帝上今日那些急事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明白的,赤帝大人莫要侮辱了我等神圣的天刑帝,想必赤帝大人也该知道,我等总有一个几乎可以说成傻瓜的帝上。”
赤帝微冷的表情填上了一些深刻的憎恨,“创世帝的守护神都来助威,看来神域也不过如此。”
他的话,让龙凤二人忍俊不禁,为何?
赤的话,明显是不屑,可是他却又带着几分逼迫
那女子出来的语气,他,想要用语言把她激出来麽?
但是,可能性真的不大。
龙微微笑,抿了抿唇,露出一抹浅浅的清雅的笑,“赤帝今儿个的话可比过去好听多了,只不过帝上不在此处,否则,她也许会很快乐。”
“…”与她何干?
赤冷漠的笑,狂傲的挥了挥衣袖,一股强劲的罡风呼啸着往他那边逍遥而去,长驱直入,龙淡淡的笑,并不想与他结怨和对战,轻巧的避开,甚至是毁了它的劲道。
赤危险的眯了眯眼,微有几分冷艳的绝美容颜上掠过一分诡异的冷血笑意,阴鸷而且冰冷,夹着让人反感和胆寒的温度。
没有拿到真身的他,并不是龙与凤的对手,这一点,赤是自己十分清楚的。
赤,就这样看着那不远处突然出现而又突然疾驰的人影,森冷的表情,让他的下属都不愿意看他正眼,一个个死了似的,一点油烟都不见得,魔神之战,前后的变化都变得更加让人胆战心惊,赤微微眯紧了眼眸,漠然的
神色有些莫名的情绪划过,似喜似悲。
天邢舞,你胆子真是变成了负距离了?
大战整整僵滞了一个月,也未必见到过那人,赤终究忍不住蹙了蹙眉,不是他没有办法把神域的一切毁掉,而是那龙凤的守护,他们神域,根本就没有跟他对抗的意思,而那天刑帝,整整一个月都不见其踪影,这一点,让他觉得很诡异。
天刑帝,绝对不是这样躲躲藏藏的主子,她心系天下苍生,心中有爱的她绝对不会逃避眼前这件事?
赤冷冷一笑,眸子里满满地愤怒,深深地望了一眼那谨慎行动的白虎和玄武,他倒是慢慢的压抑了心中诡异的想法,冷静下来,平淡的问,“覃尊,神域的情况如何?”
身边,覃尊一惊,略有不解和犹豫,“这是一场由拖延战略主导的战术,神域之人,似乎并没有把我等放在眼里,他们只守不攻,即使有着龙凤的守护帮助,也不曾动手,或者,这是天刑帝的战略,而天刑帝不知为何,连其气息都变得极其萎缩,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天刑帝,也许受到了某种重创。”
赤微微眯了眯眼,冷笑连连,唇角的讽刺那么的明显,“她那么活泼的人,又是神帝,怎么可能受创,覃尊这话可没有了说服力,不是吗?”
听这话,似乎被那女人左右了?覃尊不敢看着赤帝那双忽然变得阴鸷的眼眸,覃尊被迫地低下了头,拘谨的站在一侧,不再多话,他也知道,赤帝不乐意听到他说话了。
然而,难道一个天刑帝就可能左右他?
笑话,也不掂量一下自己,赤虽然是这样说的,可是,却不是这样子想的。